;,盯着通讯器亮起的屏幕,有些安静。
周围安静得好像落叶落地的声音都能够听得见。
沈顾礼拿起放在桌上的通讯器,来来回回地点开一个通讯号。
这只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等到沈顾礼回过神来,意识到这一点后,将通讯器丢回桌上。
沈顾礼起身去找水杯,给自己倒水。
房间里的饮水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彻底没水了。沈顾礼低下头,伸出修长的手指,去拨弄这饮水机上的按钮,随后他拿着水杯出了门。
沈顾礼离开院子的时候,靠墙站着的景翊发现他出来的踪迹,立马站直了身体,目光中带着些许的疑惑。
景翊问道:“你怎么……怎么又出来了?难道是又要去赶第二场?”
紧接着,他注意到沈顾礼身上披了一件黑色外衣,外衣之下是洗澡之后换上的睡衣、
景翊很快意识到自己这句话问得有些愚蠢。
沈顾礼安静地看向景翊所在的方向。
景翊连忙解释道:“我就是看到你房间的灯还没有关,想等你关了灯,我再离开。”
到了深夜,住宅区只剩下守夜巡逻的人。从一开始,沈顾礼就说过,不需要其他人巡逻他住宅附近,因而附近没有多少噪音,安静至极,连风吹虫鸣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沈顾礼慢慢地找回自己的声音,垂眸道:“我出来倒水喝。”
“是房间里的饮水机坏了吗?”景翊追问道。
沈顾礼没有说话,在公用办公区的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
回去的时候,景翊依旧站在他门口。
沈顾礼道:“我很快就要睡了。”
景翊立马回应道:“我也马上就离开。”
话是这样说着,他的身体却一点儿也没有动静。
沈顾礼直接无视掉这个人,越过景翊,朝房间走去。
关上门后,他坐在桌前,将抽屉的药倒出来吃了,很快关上灯,躺在床上。
站在院外的景翊,在看见房间里的灯关掉之后,又等了十多分钟,才沉默地走回旅店。
第二天一大早,当沈顾礼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景翊又已经等在了院外。
又是重复前一天的生活,早起,工作一个小时,然后下班,下午在有事的时候,沈顾礼才会出门。
然后时间来到晚上九点,是沈顾礼准时出门去什唯酒吧的时间。
在什唯酒吧,沈顾礼会点上一杯酒,安静地喝完,听着周遭热闹的声音,一直待到凌晨,才回到住宅区自己的房子。
景翊不知道沈顾礼待在房间里的那些时间究竟是在做什么,但是在沈顾礼出门的时间,他很快发现了一些不对劲儿之处。
沈顾礼晚上一点才睡,却总是在早上七点的时候睁眼醒来,然后去他自己的办公室。也就是说,沈顾礼夜里休息的时间,只有六个小时。
景翊不知道放在别人身上正不正常,但是这样规律之中又透露着许多不太寻常的时间安排放在沈顾礼身上,是不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