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我们一定会加强管理,到底是我们照顾不周,等下次再来,我们镇长给你们敬酒赔罪。”
“戴队长这话就见外了。”二毛笑着,面带歉意的说,“刚刚也是我唐突了,如果戴队长不方便,我们自己将汽油送回去也就几个小时,耽误不了多少功夫。”
“不不不,我亲自给你们送过去,我跟孟镇长也算是老相识,正好去跟他们叙叙旧。”
“那就多谢戴队长帮忙了!”二毛笑着说,“您和我钱哥志文哥先聊,我去买点馒头好路上吃。”
“你去你去,别管我!”戴永强笑着扬扬手,说。
钱大富李志文陪着戴队长说了一会儿话,觉得这个人总拐弯抹角的打听玉琳,惹人不喜。
等二毛买好东西回来,钱大富一脚油门一口气跑了上百公里。
“玉琳,你觉着戴队长会如何处置那个小偷?”
眼见着汽车开过市区,进了军区,李志文才有兴致和二毛讨论这件事。
二毛莞尔一笑,问他:“哪里有小偷吗?真好,还有十分钟就到家了。”
李志文傻傻看着钱大富,希望他给自己解释解释。
钱大富也不知道,摇摇头,他连着开了24小时车,现在只想回家安安稳稳的睡一觉。
等车一到厂里,王刚立刻组织人搬货,董大花接了李志文的记账本,就让三个人回家休息了。
“有什么事都明天再说,你们家里人担心坏了,回去好好跟他们解释,尤其玉琳。”
王刚别有深意的看二毛一眼。
二毛心道,不会是妈妈把爸爸打了一顿,抓花脸了吧!
哈哈。
二毛一进门,看了眼沙发上整齐坐着的爸爸妈妈和弟弟,放下背包,一面从背包里掏出毛巾牙刷,倒水洗脸洗手准备洗脚水,一边笑着道:
“哎呀,妈妈,差点吓死我了,你们想一想我一个人走44公里路去求救,路上差点就被狼啊,老虎啊,抓住吃了。
你们不知道,那天,白茫茫的,没走多远我的鞋和裤腿全部都湿了,四周都是高高的松柏树林,甚至连野鸡小鸟都没有——有句诗怎么说的‘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我遇到的,真正的就是那样。”
我都怎么惨了,你们还要骂我吗?
没听到声音,洗漱完,二毛惬意的泡着脚。
她可千万要忍住不回头,要不然,接下来就是父亲母亲的混合双打,她这小身板可承受不住。
二毛洗漱好,厨房里给自己倒了一杯开水喝着,揭开锅盖。
见一锅的面条都泡软了,也不嫌弃,直接拿饭盒舀了一大饭盒,从咸菜坛子抓了一把腌黄瓜,咔咔就着黄瓜扒饭。
两碗饭下肚,二毛擦了擦嘴,厨房里才出来,看着他们说:“爸爸妈妈,弟弟,我太累,先去休息了!”
二毛说着话,抓起地上的背包进屋,锁门。
站在门口偷偷听了听客厅的动静,偷笑着,取桶,接水,泡澡。
“她这是什么意思?”范亚娟怒火中烧,冷冷的看着王东林,道:“是不是我们再劝,她都不会听话了!”
“她这是累了,明天,我们再找她谈一谈,现在就让她先休息休息,你听她也说了,路上多危险。毕竟是个女孩,胆子小。”
王东林这一句胆子小,一下把范亚娟的火气点着了。
“她胆子小,我就没见过比她胆子更大的。王东林,都是你,要不是你在她小的时候不在家,她也不会是现在这样。”
范亚娟说着哭腔就来了,骂道:“人家的孩子,高中毕业就有工作,为什么他们两个就不行?”
“妈妈,你消消气,姐姐从小就是这性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