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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若木鸡的老三两口子,老二睚眦必报,有你们好受的。

王东辉桌子底下给了王东胜一脚。

“二哥,娃她娘嘴碎,我已经教训过了,二嫂也打过了。”

王东辉解释过,屋里静静地,王桂花怪王东胜狗嘴吐不出象牙,哪壶不开提哪壶。

半响,王东林笑着开口说:“1年前,我在部队升了营长,工资补助也涨了,这么多年,我不在家,多亏了大哥三弟五弟照顾爹娘,我给爹娘200元养老,给大哥三弟五弟每家50元家用或者供侄子们读书,大家一起过个好年!”

王东林说完,从衣服口袋拿出一塔崭新的十元新币,先给王桂花数了20张,再数了5张给王东智。

王东智不好意思接,王东林就说这是他的一点心意,饥荒的时候多亏了家里照顾孩子和范亚娟。

“好好好,东林你以后要长常给家里写信,亚娟没有你的消息受苦了。你以后要好好对她和孩子们。”王桂花一边抹泪一边说。

“娘,我知道的。”王东林点头应道。

“大家先吃饭,今天东林累了,改天大家再一起坐坐,说说话。”王大河看各人有各人想法,就说。

“爹说的是。”

等范亚娟帮着收拾好碗碟回屋,王东林父子四个一排排躺在炕上,二毛看到范亚娟,指着靠着门口王东林左手边说:

“妈妈,你睡这里,今晚大哥跟你们睡,明天晚上是我后天是三毛,我们商量好的。”

“你晚上看得住三毛吗?他要起夜的。”

“当然,我可以的。有尿罐,我们可以的。三毛,你说呢?”

“我本来自己就可以的。”三毛有些害羞,板着包子脸。

“哦,那我们现在回自己屋。爸爸累了,要睡觉。”

等二毛三毛姐弟俩叽叽喳喳走了。

屋里静悄悄的,范亚娟有些情怯,故作镇定换了袜子上炕躺下。

王东林吹了煤油灯。

挨着王东林的大毛紧张得心要从口里跳出来了,咋睡。

王东林等大儿子睡着了,翻过身一把抱住范亚娟,腿搭在她身上,两个人说起悄悄话。

“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王东林拍了拍妻子的背。

范亚娟抑不住哭了,眼泪断了线,这多年她受了多少委屈。

王东林手忙脚乱帮她擦眼泪一边温柔安慰,“你别哭了,都是我的错。”

“呃,那姓严的怎么回事,村里都说是你的小老婆。”范亚娟打个嗝,拧了王东林一把生气道。

“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我一个正派人怎么会有小老婆,这辈子,我只有范亚娟一个大媳妇。”王东林说着亲了范亚娟的额头鼻子和嘴角。

又痞笑着说:“下辈子的话,就不好说了。”

“下辈子,也要问问我愿不愿意呢。”范亚娟觉得自己的心终于落到实处。

“那你有什么不愿意的现在说来听听?”王东林不依。

“谁知道呢!”范亚娟跟着笑了。

王东林抱紧她,认真的说:“明年,我要到C省支援三大建设,工资关系已经转过去了,近几年我的工作比较忙,环境比较艰苦,我还是顾不上你们,不过,你和孩子们可以趁着农闲来探亲,我分到一间宿舍,你们来了不会没地方住。”

“嗯。家里孩子们大了都能帮我干活。大毛和二毛因为你不在家,比别的孩子更懂事的让人心疼,这也不是说说话就能改变的,得慢慢来。”

“我看出来了。”王东林叹口气。

“我参加了识字班认了三百个字,还学会了新式缝纫机。”范亚娟见不得男人自责。

王东林听出她语气里的骄傲,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