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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楚的话进一步放大了温枕心中的疑云,为什么奚楚这么肯定自己一定能猜出第三人,为什么说只有他才能认出奚楚他们?

“你说的第三个人,是不是魇羲?”温枕试探着问。

息九渊瞳孔突然放大,他当然知道温枕口中的魇羲是谁,可是,怎么会是那家伙?那个愚蠢的、只会哭哭啼啼的鱼……

那一刻,息九渊忽然想通了,为什么一定要恢复成完整的个体,记不起过去又怎样,只要不相干的人都消失,只要温枕是属于他的就够了,至于眼前这个诱骗温枕的虚伪之人,还有那个蠢鱼,就让他们一起和这个世界化为虚无吧。

“虽然并不愿意承认,但,确实是他。我、息九渊还有那个无知的家伙,我们是同一个人被分裂出来的不同人格,从我们各自获得独立意识的那一天起,我继承了原身的所有记忆,息九渊则获得了力量,而魇羲……”说到这,奚楚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苦恼的表情,“很难判断他从原身那里继承到了什么,如果非要从他身上找出一点与原身扯得上边的特质的话……他的性格和思维方式,和原身还处于幼年期时最接近。”

温枕:“……”所以一句话概括,就是智商退化到了童年期。

这样想来,魇羲其实就是个失去记忆、思想单纯、性格过于黏人的大龄儿童,这让温枕忽然有点母爱泛滥,他开始反思自己过去对魇羲是不是太苛刻了点,毕竟魇羲除了黏他以外从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光凭这一点,就比息九渊和奚楚正直太多了。

“你……”邪神大人不幸读心读到了温枕的这一段心神,堪称完美的脸蛋瞬间扭曲,怒气上涌,“你居然把我和那个蠢鱼对比……”关键是,还比输了,这叫他怎么能忍?

“抱歉,下次会注意……”温枕淡淡地瞥了息九渊一眼,但那副轻描淡写的态度并没有显出半点诚意。

息九渊的责问到了嘴边,被温枕一句不咸不淡的道歉堵了回去,虽然还是很生气,但是他道歉了,继续质问会显得自己很小心眼。于是,息九渊纠结了半天,还是没说什么。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邪神真的很好应付。

“话说到这一步,小枕难道一点都不好奇,为什么我们三个人都这么恰巧出现在你身边,为什么我们三个人明明本是一体,却分裂成了不同的人格而且分散在不同的世界里,为什么你原本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却在息九渊出现以后,一切都变了。”奚楚的眼瞳中流动着异样的光彩,似乎在为接下来即将由他亲手揭晓的真相兴奋不已。

温枕垂眸,奚楚提出来的问题,确实是他最关心的,他也能隐约预感到,如果奚楚真的道出这背后的实情,很有可能将彻底将他过去的二十多年人生否决掉,但温枕意外地感到平静,他本来就是随遇而安的性格,加上最近经历了太多超出他认知的事情,他的内心已经很难激起波澜。

“既然你掌握了所有的真相,为什么之前一直不说,为什么现在又愿意告诉我?”温枕反问。

“当然是因为时机未到,我从来不愿意隐瞒你或者欺骗你。”

息九渊嗤笑一声,笑到一半突然记起来奚楚和自己是同一个人,笑他表里不一岂不是间接打自己的脸,他尴尬咳了一声,面无表情地专注看着饮水机。

“和某些自诩神明却空有蛮力没有脑子的人不一样,我有自己的考量,但如果要解释清楚,还必须得从这一切的源头说起,但讲清楚来龙去脉需要不少的时间,而眼下,显然还有一些问题需要先解决。”说着,奚楚抬起眼,侧目望向病房的窗户,息九渊和温枕也跟着看过去。

在他们谈话的这段时间里,窗外的暴雨一直未曾消停,雷鸣和雨声交错,惹人心烦,这降雨的强度足以冲垮许多不那么牢固的建筑物,说是天灾也不为过,足见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