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连自己解决的次数都很少。
而现在,温枕就像个不得门路的小傻子,一番折腾,累得够呛,还是无济于事,干脆什么也不干了,抱紧自己,面无表情地靠在树下,任由体内的怪物越演越烈,意识也渐渐被拉扯进翻滚沸腾的海水中,最终失去了理智,在夜晚凉风中缩成一团,仿佛充满戒备的小动物。
温枕咬牙,单手扣紧了身后粗糙的树干,原本包裹着的外套无声滑落,肩颈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时,一只手按住了温枕紧绷着的手背,那是一只极其冰冷的手,连掌心都没有温度,不像是活人的手,但对于温枕来说却如久旱逢霖,救命稻草似的抓住了那只手,冰凉的触感令他叹息。
是谁?温枕合着眼,模模糊糊地猜想着,是息九渊吗?不可能,息九渊不会一声不吭地出现,也不会有这样温柔的动作……是魇羲吗?那家伙甚至连人形都没有……
乱七八糟的画面里,飞快掠过一个轮廓不清的身影,温枕几乎要念出那个名字,但又有一只手轻轻覆盖在他的眼上:“知道你脸皮子薄,那就别睁眼,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他教过你这些吗?”
“他”?“他”指的是谁?温枕不解,张口想追问,但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已经压了上来,滚烫的唇被两瓣冰冷而柔软的唇覆上、碾压、撕咬,
直到重新被允许呼吸,温枕像溺水得救的人,急促地获取着新鲜的空气,生怕又被对方拉进可怕的漩涡里。
他这副狼狈相惹得面前的人发出了一声轻笑:“看来是没教过,说不准他自己都不懂这些,也好,我抢先了一步。”
温枕不明就里,但觉得对方说的肯定不是好话,人意识不清的时候,说出来的话也会幼稚没有逻辑:“为什么要教,我又不是不懂。”至于不懂什么呢,其实温枕也不明白,他的意识还在半空里飘着。
“既然懂,为什么急得哭出来,什么时候学会了嘴硬?”男人的声音很低,温枕根本无法辨识出对方究竟是谁。
听男人的语气,就好像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似的。
“我才没……嘴硬……”温枕一边强打精神,一边挣扎着试图起身,不料膝盖一软,整个人陷在了男人和树干之间,彻底动弹不得,“放开我……”温枕想召出祈祷,但手指才刚张开就被男人交扣着握住,将他整个人按在了树干上。
“这里和酒店主楼有一点距离,没人听到你的声音,如果害怕,可以喊,试试有没有人能来救你。”男人轻笑。
温枕当然没打算呼救,那不是他的性格,但这不妨碍他骂一句:“变态。”
骂的难听,可不知道为什么男人好像笑得更开心了:“你喜欢这么叫我?可以多叫几声。”
温枕:“……”很显然,对方的段位远在他之上,一开始就输了。
虽然说出来的话极其不正经,但男人的手却温柔得多,身体里困扰温枕的感觉犹然未消,不过那令温枕恐慌不已的浪潮起伏随着时间推移正在一点点消退。
“怎么样,比起他,是不是更喜欢我这么对你?”看着温枕不自觉地露出被顺毛的猫咪一样沉溺且满足的表情,男人唇角扯了扯,“那种粗暴没有教养的家伙,你喜欢他什么。”
谁喜欢谁?温枕不悦地反驳道:“我没有……”
“哦?”男人挑眉,“既然你这样说,那下次便不许他碰你,以后这种事,只能留给我来做。”
真是个胡言乱语的疯子!温枕数次尝试着想要使用新学到的那些能力,把自己从眼下的困境里拯救出去,但他根本使不上力气。
只能一边被男人娴熟的动作折腾得乱七八糟,一边忍不住想要从男人的压制下逃离,但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上,根本由不得他逃,刚爬开一些,又被男人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