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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步上撒针!”

当然不是针,而是温枕的八厘米长刀。

温枕冷哼一声,把祈祷收起来:“别鬼叫了,我用的是刀柄,你那么厚的皮是扎不破的。”

魇羲哭声收放自如,他眨了眨卡姿兰蓝色大眼,咦了一声,爬到了地上,找了半天,才找到乐高小人一样的温枕,结结巴巴道:“小,小枕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这也太太太……”太可爱了吧!

温枕抱着手,眉头紧皱:“别管,大晚上的,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这,说来就话长了……”魇羲搓搓触手,粉色皮肤开始泛红,羞涩如同少女,但温枕眼神一瞟,魇羲便不假思索地说出实话,“夜袭!我是来夜袭的!我想小枕头了呜呜呜……”

八爪鱼就像水做的一般,哭泣是信手拈来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仿佛有多少伤心事,没一会儿就在地上积起了一滩水,温枕默不作声地往旁边挪了几步,距离他掉进水中还没过去多久,心理阴影还在那里。

“我知道了,”温枕不堪其扰地喊停,“想留下就留下吧,但不许打扰我拍戏。”

“放心,我可是田螺姑娘,温柔贤惠,不拖后腿!”魇羲举起八只触手起誓,温枕叹了口气,随他去了,眼下他还有更头疼的问题要解决。

魇羲瞅准温枕发呆的时机,用两只触手小心翼翼地把温枕捧起来,递到眼前,好奇地打量:“小枕头,你是到小人国游历回来了吗,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小只,好可爱,我可以把你一口吞下去吗?”

温枕:“不行……”真受不了这个幼稚的家伙。

“但是太小了我根本抱不到小枕头,还是大只的小枕头抱起来舒服,不能变回去吗?”魇羲抬起另一只触手托着脸。

“如果我能变回去,还能让你看到这幅样子?”温枕一脸冷漠。

魇羲跟着叹了口气:“也是哦。”

这下头疼的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温枕冥思苦想的时间里,魇羲在房间里溜达了一圈,无意中看到了被温枕搬到了茶几上的罗桑果,眼前一亮:“这是什么好东西!”

温枕暗道不好:“别……”别全吃了,给他留一个!

话才开了个头,魇羲已经当着温枕的面将一小包罗桑果一股脑倒进了嘴里:“小枕头这是什么水果(嚼嚼嚼),从哪里买的(嚼嚼嚼),真好吃(嚼嚼嚼),不够吃呀(嚼嚼嚼),还有吗?”

稀里哗啦,是温枕心碎的声音,他默默背过脸,语气破碎而脆弱:“没有了……”

下一次吃到不知是什么时候,只能期盼息九渊记得给他再捎上一些。

毫不知情的魇羲还在回味,砸吧砸吧嘴:“真好吃呀,是令人怀念的味道,就是不记得在哪里吃过了。”

温枕的心思都在哀悼死去的零嘴上,没在意魇羲说了什么,突然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小枕?睡了吗?”是住在隔壁的奚楚,“听到你房间里有人说话,这么晚了,是有客人吗?”

温枕暗道不好,奚楚睡眠浅,他和魇羲的吵闹声惊扰到了奚楚,可他这幅样子怎么可能开门!

开门是不可能开门的,温枕清了清嗓子,努力提高音调:“抱歉,刚刚在看视频,声音调太高了,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我这就睡了。”

“小枕?我听不太清楚你的声音,如果没睡的话方便开个门吗?”奚楚的语气里满是关切,温枕的体型缩小了,声音也变弱了许多,酒店房门隔音效果强,奚楚就更听不到了。

温枕更是头大,如果真的开了门,即使奚楚看不到,他那么敏锐的一个人,肯定能觉察到问题的。他愁得差点开始揪自己的头发。

“小枕,事已至此,不如还是坦白吧,”魇羲在旁边火上浇油,“直接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