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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把人亏待了。

杨桂平决定给褚归用青砖修一个卫生所,其他医生有的待遇,褚归通通要有。

面对两人疑惑的视线,杨桂平凑近:“我们村马上要有医生了,京市来的大医生!嘘,小声点,莫让别个晓得了。”

褚归的手续一日未落实,杨桂平的心一日不能安稳,万一被人挖了墙角,他怕是要呕死。

医生,京市来的大医生,二人闻言捂住了嘴,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兴奋。

“你俩有啥捎带的吗?”公社的供销社货品没县里齐,遇上大集,村里人偶尔会喊他们捎带点东西。

“我妈叫我买两条绣了红双喜的枕巾。”杨庆功挠了挠头,她妈托人替他说了门亲事,他前天跟姑娘见了面,互相看对了眼,红双喜的枕巾是干嘛用的不言而喻。

杨桂平打趣了一句,同他进供销社买了枕巾。

集市仅在上午开放,三人凌晨便起了床,揣上昨夜备好的干粮背着背篓翻山越岭,到公社搭了牛车,方在七点赶到了集市。牛车的速度慢,唯一的优点是能拉东西,回程背篓空空,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步行。!

第38章

县医院的医生护士忙得团团转,病人大排长队,严学海憋得不行,趁间隙去上了个厕所,刚脱了裤子,碰到同事,两人互相念叨了几句,每次逢集都跟打仗似的。

“严医生,你说院长咋不让那个叫褚归的来帮忙呢?京市的医生,本事肯定不差,要是有他帮忙,我们好歹能轻松点。”

小县城的人对京市自带光环,无论人或物,但凡沾上京市两个字,立马高出几个档次。

“那可不一定。”严学海哼了声,“有本事能来我们这种小地方?你要是他,你愿意放着好好的京市不待,去乡下当土大夫?谁知道是不是闹出人命来避风头的。”

严学海是县卫生院的医生,从业七年,见褚归年纪轻轻,他下意识认为褚归是家庭背景深厚的特权人士,对褚归的态度颇为冷淡。

有如此猜测的不止严学海一个,他无所谓这话会不会传到褚归耳朵里。

“我哪比得了褚医生。”对方打了个哈哈,拉上裤链悄悄撇嘴,人褚医生是思想觉悟高的好同志,愿意主动献身农村医疗事业,你严学海胡咧咧个屁。

甩干手上的水珠,二人继续在各自的办公室坐诊,听病人讲什么腰酸啊、头疼啊、咳嗽啊,重复且枯燥。

待到散集,新进的病人慢慢减少,严学海喝了口水,暗想今天运气挺好,没遇着啥棘手的病人。

事实证明,人闲着不能乱说话,严学海手上的搪瓷杯底刚挨到桌面,一个男人就抱着个孩子冲进了县卫生院的大门,身后远远跟着三个满脸焦急的大人。

男人顾不上挂号,径直把孩子抱到了严学海面前:“学海你快给你外甥看看,他早上突然喊肚子痛,一直哭!”

原来男人是严学海的姐夫,他抱着的小孩已陷入了昏迷,脸色绯红,严学海一摸,额头滚烫。

“你们早上喂壮壮吃了些什么?”严学海一边甩温度计,一边问,“我大姐呢?”

严学海知道孩子主要是他姐在照顾,孩子的事他姐更清楚。看了眼温度计的刻度,严学海将其放到壮壮腋下,让姐夫按着壮壮的手臂夹紧。

“你大姐在后面,早上吃了些啥我也不晓得,我赶着上班,你大姐喂的饭。”姐夫紧盯着严学海把脉,“壮壮是吃错东西了吗?”

“有可能。”严学海松开壮壮的手腕,检查了一下他的眼睛和嘴巴,发现他舌苔发慌,嘴里臭气熏人。

“壮壮!壮壮!”此时严学海的姐姐赶到,她头发跑得乱糟糟的,急得脸色发白,“学海,壮壮怎么样了?”

严学海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