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火焰把他的发尾烤焦,发出了一股难闻的蛋白质的焦灼的味道,血腥气在口腔里面逐渐蔓延。
一时间他们谁都没有办法恢复这种直面爆炸热浪的眩晕感,白日喘着气,他仗着自己年轻有力的躯体先一步勉强恢复。
他炙热的呼吸打在琴酒的脸上,这种热意和身边翻滚的热浪带来的高温混在一起,居然有种被灼伤的感觉。
琴酒的手勉强地动着,但是刚才巨大的力道袭来的时候让他的伯.莱.塔脱手而出,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
白日的手撑在两侧,他脸颊上的伤口依旧在淌着血,这一刻血珠也变得无比滚烫,就这样一滴又一滴地掉落在琴酒白皙的颈侧。
琴酒的手死死地按压在自己刚才小臂处的伤痕上,原本轻微的伤痕被巨大的力道撕裂,带来的痛楚让人骤然清醒。
但是他的视线依旧一时间还没有办法恢复,世界在他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纱布一样,迷蒙地只能看见大片橙红色的火焰,和身前这个穿着黑衣服的人影。
白日咽下了一口从喉头涌上的鲜血,他努力地抬起了自己的伯.莱.塔,原本冰冷的枪口被周围的高温炙烤,在抵上额头的时候甚至带着温度。
琴酒想要翻身将他压制在身下,但是白日另一只手死死地按压住他的胸膛,用自己的体重完全地把这个人压在身下。
按照往常的时候这点重量对于琴酒简直不堪一击,但是现在身体和脑袋受了重创的时候,他一时间居然真得被按压的无法动弹。
接下来的一刻都好像被无限的延长,明明刚才耳朵在巨大的轰隆响声中受损,但是这一次扣动扳机的轻响却在他的脑海中无声地响起。
“砰”
脑海中响起的声音并不没有在现实中响起,白日确实扣动了扳机没错,但是此刻这里面已经没有子弹了。
他知道,但是在这种琴酒无法动弹的好时机还是没有忍住吓了他一下。
“大哥,你在哪?”伏特加的声音响起,即使知道里面可能发生二次爆炸但是他还是义无反顾地踏了进来。
刚才的时候伏特加距离这里比较远,他受的伤也小,还有活力在火场在大声喊叫。
白日看着自己身下的琴酒,他不甘心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但是现在已经不适合在和琴酒僵持。
他的身体同样受伤不清,现在勉强坚持着是仅仅是靠着年轻的身躯撑着。
伏特加的声音越来越近,他只能遗憾放过了这次机会,白日艰难地拖动着身体在火海和浓烟地掩饰下和那些尖叫着逃窜的研究人员一起跑了出去。
外面已经乱作了一团,在这疯狂的时刻,没有谁在乎到底是怎么回事,都自顾着保全自己的性命。
好在四谷拓海就在门口的位置守着,在爆炸声响起,但是大哥迟迟没有出来的时候,他甚至在脑海里面已经预演了一千种可怕的结局。
但是幸好白日挣扎着出来了,他的脸颊淌下鲜血,衣服浸湿了血液,整个人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可偏偏脸上是肆意无比的笑容。
四谷拓海连忙搀扶着他,把白日扶到了车子上面。在逐渐蔓延的血腥气中,白日吐掉了喉中堵塞的鲜血,他越发畅快地笑了起来,像是在夜晚盘旋着的野兽捕猎了巨大无比的猎物一样畅快。
在四谷拓海越发担忧的眼神中,白日把衣服拉扯开,里面的文件袋满满地装着灰原哀需要的每一份情报,袋子的外面浸湿了一点血液,但是并不影响。
四谷拓海看着简直都要成了血人的白日,越发的不知所措起来,到最后他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分颤抖:“老大,我们现在去哪,安全屋里面没有急救的设备。”
他捧着白日拿出来的仍然带着体温的文件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