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靖安侯府出来的姑娘,是宸贵妃的侄女。
同靖安侯府的人对他与他母亲带来的伤害相比,他对她做的这些根本不算什么。
他身边从来没有其他女人,程莺儿私自恐吓宸贵妃早就已经被他送走。
许明舒在和他怄气,兴许过一段时间她想通了,应该就好了。
许明舒静静地靠在哪儿,丝毫没有察觉到萧珩的到来。
萧珩在原地站了许久,转身走了。
入秋夜里的风,带着丝丝凉意。
成佳公主自东宫走出来时,看见萧珩正站在东宫大门前,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
她没想到自己一出门会迎面撞上萧珩,一时间不知道开口说些什么好,朝他行了礼便打算转身离开。
擦肩而过时,萧珩叫住了她。
“过几日秋狩,你叫上她一起去,总闷在院子里不是办法。”
成佳公主抬眼看向萧珩,见那人依旧面色阴郁,不知怎么的她竟有些开始同情起许明舒来。
喜欢萧珩这样一个薄情寡义的人,当真不是一件好事。
连表达爱意的方式都这般冷情。
“那是你的妻子,你想让她同你一起,何必经我之手?”
萧珩没有理会她言语中的讥讽,似是有些无奈道:“她或许,不愿同我独处。”
成佳公主冷笑出声,她不怕萧珩,从前她与哥哥萧瑜就未曾将萧珩放在眼里,如今他贵为太子也是一样的。
无论是谁当太子,她都是最尊贵的公主。
成佳看向他一字一字道:“太子殿下,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做自作自受?”
萧珩面色阴沉,没有再多说什么。
门前的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成佳公主搭着宫女的手,正欲上车离开,听见身后有人冷冷开口,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叫你来的。”
……
邓砚尘在一阵鸟鸣声中醒来,他抬头朝窗边望了过去,昨夜忘了关窗。
将军府的床他还是睡不习惯,他坐起身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脖颈。
昨日是中秋夜,他早早地带着礼品赶回来过节。
即便,有他在场这顿晚宴兴许吃的并不那么愉快。
他起得早,府中现在静悄悄的,依稀又几个丫鬟压着脚步声经过。
邓砚尘换好衣服,打算趁着现在出门。
时至九月,满院桂花飘香。
邓砚尘站在马厩前,仔细地给苍梧梳理好毛发。
俯身时,有个小物件从他胸口处掉落出来,邓砚尘朝地上看了一眼,神情微微一怔。
面上的轻松神情一点点落下来,邓砚尘伸手捡起掉在地上的平安符,小心翼翼地拂去上面的灰尘。
他将苍梧拴在树边,转身时见一道人影正站在自己身后,像是注视了他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