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退了出去。
僧人目视前方,像是能透过紧闭的房门看清外面的世界。
他从袖袋中取出一个破旧不堪,上面还染了血迹的平安符,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合眸继续拨弄着手里的佛珠
许明舒坐在苍梧背上,手抚摸着它柔顺的长毛,背后是邓砚尘宽阔的胸膛。
苍梧今日很乖,专心朝前赶路,不似平常喜欢朝她吐气,围着她闹,安静地就像它身后的主人一样。
自从山顶下来她问什么邓砚尘便答什么,多余的话一句都没有说。
他今日有心事,许明舒不知该怎么同他开口,思来想去坐在马背上一点点地向后移动,蹭着他热乎乎的胸膛。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邓砚尘的叹息声,“别闹了。”
随即一件氅衣披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许明舒从厚重的氅衣里探出一个小脑袋,侧首眨着眼睛看向他。
“你今日,好像有些不开心。”
邓砚尘抬眼看她,许明舒伸手抚过他的眉眼,“你不开心,是因为我吗?”
邓砚尘的眸光涌上一层水汽,唇瓣微动,似是在犹豫。
许明舒还想继续问些什么,身体一轻,整个人被邓砚尘抱着转了个身。人还尚未在马背上坐稳,一双有力的手将她紧紧地抱紧怀里。
许明舒靠在他心口,熟悉地清香笼罩着她,隔着厚重的衣物,她听见他阵阵心跳声。
许明舒将脸埋在他怀里,闷声道:“你有话要对我说吗?”
邓砚尘揽着她的双臂再次收紧,“有,”
“你和宸贵妃娘娘,为何这样急着筹办我们的婚事?”
许明舒仰头,看着他消瘦的下颚,“你不想快些同我成亲吗?”
“我想,”
邓砚尘目光灼灼,满是坚定,“但我更想为你准备一场盛大的婚礼,想将一切都尽可能做到最好,让你成为全京城女儿家羡慕的对象。”
“如此仓促的时间,即便我夜以继日也没办法如想象中做的那般好。”
他望着她,语气里满是柔情,“明舒,我想给你最好的。”
许明舒看着邓砚尘眼下的淡淡地青色,知晓他这段时间为了婚事奔波着十分劳累。
明明是带着伤回京,却一直没能有时间好生休息,身上的钢板也是几日前方才摘下来得,整个人瘦了一圈。
这几年,她总是在催着邓砚尘长大。
她一个十七岁的人,虽重新活一世,面对的也只是年少时的邓砚尘,却无形之中要拿前世的他作比较,甚至想让邓砚尘在诸多方面做的比前世更好。
对于她的话,邓砚尘从来没有任何怨言,也不曾过问理由。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