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琅于大殿之上请命彻查此事, 重审当年西北兵败一案。
光承帝将此事交由太子萧琅与七皇子萧珩协三法司一同处理, 太子萧琅坐镇东宫,命萧珩带领锦衣卫搜查牵扯在此事中全部户部官员。
当天夜里, 一排排整齐的身着飞鱼服之人闯入了官员府中搜查, 存疑者皆被抓入诏狱审问。
然而此事,却正中户部尚书刘玄江下怀。
诏狱中审讯尚未进行至三日, 有位七品户部官员突发恶疾暴毙于牢房内。
尚未等锦衣卫商量出对策,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
一时间,朝野上下议论纷纷。
说得最多的便是, 那位不显山不露水的七皇子竟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屈打成招迫害官员致死。
七皇子是由太子殿下一手带大, 此事必然是也得到了太子殿下的默许。
舆论一日胜过一日,宫门前户部一众官员跪地不起,轮流上前击鼓鸣冤。
眼见不得皇帝召见,七皇子萧珩又带着锦衣卫镇压, 多番争执中有官员当即以头撞在绣春刀上自尽而亡, 以示忠心。
事发之后, 朝野动荡。
户部尚书刘玄江看准时机, 同一众历经两朝的官员一起弹劾此事。
他们不敢直接将矛头对准储君, 便寻带领锦衣卫办案的七皇子萧珩下手。
御书房内,光承帝看着书案上堆满了弹劾七皇子制裁锦衣卫的奏折, 眉头紧锁。
太子萧琅和七皇子萧珩在地上跪得笔直, 房内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高公公打量着各怀心事的父子三日,默默地退了出去。
良久后, 光承帝伸手在书案的奏折上重重地拍了几下。
“朕给你们权力查案,不是要你们任性胡来!”
萧琅抬头目光坚毅道:“户部官员存在贪赃枉法一事,儿臣只是依法办事,不觉得有错。”
“依法办事也要讲究个方法,你中了人家圈套了知不知道!太子殿下!”
闻言,萧琅思索了片刻看向光承帝:“父皇的意思是,户部中人贪污您是知情的?那您为何”
他话尚未说完,察觉的身边的萧珩暗自拉了拉他的衣袖。
光承帝静静地看着他,眸光带着怒气:“整治贪官污吏,若不能一击毙命,如你这般行事只会陷入被动,打草惊蛇,朕怎么会生出你这样没脑子的东西?”
萧琅抿了抿嘴,神情却依旧带着倔强。
“儿臣只知,留这些祸害在朝野一天,天下的百姓便多苦一日,儿臣不愿看见百姓再受欺压之苦流离失所。”
萧琅膝行上前,跪在光承帝衣角下殪崋,恳求道:“父皇,这件事不能停,只要再给儿臣一段时间,必能搜寻证据查清真相!”
光承帝看着眼前的太子,胸口起伏加剧。
他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道:“冥顽不灵,今日弹劾萧珩就是冲着你来的,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