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身,借着力将他的刀刃推了出去。
男人看着自己手中的刀,面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从来没有人能挡住他用尽十成力气的一击,更没有人将他的刀刃反推出去。
他打量着坐在马背上气定神闲的这个少年,他甚至没有喘息,单薄的衣服下像是隐藏了深不可测的武艺。
他没再犹豫,握着刀再次朝少年面门而去。
冒着寒光的枪尖绕着鬼头刀的刀刃打了个转,随即轻巧地将刀刃挑了出去。
刀器离手,在他尚未回神时,后心受到枪身重重一击。
男人跪在地上,双膝深陷入泥浆之中,嘴角开始不断滴落着血迹。
枪尖再次指向了他的脖颈,男人抬起头,他已经无力反击。
邓砚尘端坐在马背上,眉目间神采飞扬,朗声对着其余山匪道:“再不束手就擒,当心你们头儿性命难保!”
周围山匪见状,纷纷弃刀投降。
萧珩所带的亲卫上前将兵刃收走,用绳索禁锢住邓砚尘挟持着的山匪头目。
周围人皆松了一口气,邓砚尘侧首时看见方才被山匪压制的人,正站在不远处朝他看过来。
二人四目相对,皆是一愣。
邓砚尘同他有过一面之缘,且他记性很好,认得此人是宫里的某位皇子。
而萧珩在他骑在白马收枪时,也同样认出了他。
是成佳公主当时拉着袖子不撒手的那位年轻人,也是被宸贵妃侄女牢牢护在身后的人。
除此之外,萧珩凝神,觉得后脑疼痛的老毛病又犯了,他仿佛觉得好像在更早之前就见过这个人,像是在梦里,又像是在哪段被遗忘的记忆深处。
第36章
盛怀牵着马走到邓砚尘面前, 开口道:“公子,周围检查过了,没有旁的人马埋伏。”
邓砚尘点点头顺势收回停在萧珩身上的视线, 但即使他扭过头依旧能感受到来自身后, 萧珩那道尖锐的目光。
方才的打斗场面将盛怀看得目瞪口呆,惊讶之余还生出了几分热血沸腾的感觉, 他朝邓砚尘靠近了几步, 用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语调道:“邓公子,你方才简直是太厉害了!”
并非他有意吹捧, 这山匪如此魁梧力量强悍,若是叫他上去应对兴许没过几下就做了人家的刀下鬼。
这几日接连奔波,查案又无果, 邓砚尘难得开怀地笑了下, 压在心中的担子似乎在此刻轻松了许多。
那日同裴誉的一场比试, 叫他从中悟出了许多道理。
习武之人根基不牢,地动山摇,若是一味追求进攻,忽视了防守的重要性, 即便再如何练习都铱驊会陷入被动。
周围的山匪被萧珩身边的人控制住后, 其中一亲卫上前询问道:“殿下, 你没事吧?”
萧珩面色惨白, 右手手臂上的鲜血顺着指尖向下流, 他沉声道:“无碍。”
“殿下,这些山匪如何处置?”
萧珩看向远处泛着火光的驿站, 他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 与其东躲西藏不如坦然面对。
“通知当地官府过来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