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自习别上了,带你去个好地方。”
何野退了一步:“去哪儿?”
“不告诉你。”祁麟神秘一笑,越过她,曲起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马萍抬起头。
“班长,帮我打个掩护,要是老师来问,你就说我肚子疼,何野陪我去医务室。”祁麟拿出一颗糖给马萍,“谢了。”
“好。”马萍应下来。
“叶迟迟!”祁麟喊了一声。
“欸!”叶迟迟目光艰难的从幕布上移开,手上动作没停,看着她们。
“过来!”祁麟喊,“有事儿跟你说。”
“什么事儿啊?教室不能说?”叶迟迟快速地瞄了眼幕布,“我忙着呢!”
祁麟突然扬起嗓音说:“我们在一起七年了。”
此话一出,班里大多数人一脸八卦地看向两人。
连马萍都停下了笔,视线却停在女孩子牵在一起的手上,顿在卷面上的笔尖点出一个黑点。
叶迟迟目光呆滞了一秒,像想起什么,愤愤摔掉笔:“你闭嘴!我来!”
程一水探头问:“你和谁在一起七年?”
“没谁。”祁麟推开他,“改你的试卷去。”
出了教室还有很多人在搬桌子,行动艰难。
“什么事啊?”叶迟迟归心似箭,时不时回头望两眼教室。
“试卷明天再改,我旁边不就一学霸,标准答案,还能讲题,”祁麟说,“怕什么。”
叶迟迟扯起嘴角笑了笑。
自从知道了两人的关系,再怎么心理暗示,她面对何野还有一丝丝不自在。
这种不自在源于禁忌的关系,就算恶补了大量同性恋的帖子,段期间内还是无法完全接受。
两人没注意到叶迟迟不正常的反应,何野问:“去哪儿?”
“逃过课吗?”祁麟走下楼。
“偶尔。”何野回答。
一中管得严,上课就会锁教学楼的门,逃课难如登天。
“今晚就当高中生涯的最后一次放纵。”祁麟避开上楼的人,她们逆流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祁麟领小鸡仔一样,躲开宿管阿姨溜进女生宿舍楼,一路爬上六楼。
叶迟迟一步一喘气:“你带我们来,就为了回宿舍睡觉?”
“睡个头觉。”
六楼楼梯旁有把梯子,上头有个天窗,祁麟把梯子抵着天窗,爬了上去。
虽然大伙都知道这个天窗,但从没人上去过。
大概是惜命吧。
“你你你,你别想不开啊!”叶迟迟抓住祁麟的裤脚,“虽然高三压力大,但也不只有高考一条路!三思而后行!”
“叶迟迟,你一天到晚脑袋瓜子想什么呢。”祁麟小心顶开天窗上挡雨的玻璃,熟练地爬上去,放好玻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快上来。”
叶迟迟看看祁麟,又看看何野,犹豫不决:“真要上去吗?”
何野无奈耸肩:“上去吧。”
等何野也上去了,叶迟迟咬牙一跺脚,颤抖着脚也爬上梯子。
抖得梯子咯吱响。
“你至于吗?”
祁麟和何野一人一只手总算把叶迟迟拉了上来,祁麟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梯子成精了,抖成那样。”
“你也不看多高!”叶迟迟颤音道。
天台没围栏,地面上结了厚厚的灰块,一眼看过去空荡荡的一片。
不远处有一袋零食。
祁麟走过去,从袋子里拿出三瓶果酒,给她们一人一瓶。
“我要走了,喝几瓶吧。”祁麟手指扣住拉环,一用力,伴随着气泡破裂的声音,仰头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