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力,沈眠枝坐在沙发上沉思时,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曲奇歪着脑袋,对沙发上趴着的沈眠枝小小声地呜了一声。沈眠枝没有被吵醒,安静地闭着眼睛。
小狗忧愁地摇摇头。
今晚妈妈吃的东西还没它吃的狗饭多呢,看吧,累的睡着了。
小狗看着沈眠枝,不想吵醒他,很自觉的没有再发出声音。
但是曲奇记得睡觉是要盖被子的。它艰难地思考了一会,蹑手蹑脚地挪回主卧,吭哧吭哧拽了几个毛毯下来,拖到客厅,又吭哧吭哧地叼着爬上沙发。
小狗淹没在毛毯里,异常艰难又小心地咬着毯子盖在沈眠枝身上。
花了半个多小时做完这一切,它累得直吐舌头,窝在沈眠枝腿边守着他,也浅眠过去。
……
凌晨一点多。
傅敛回到家时,发现客厅还亮着灯。不过并不是天花板的水晶吊灯,而是沙发旁边的一盏落地灯。
亮度最低的幽幽光线,映出沙发上的情景——沈眠枝枕在沙发扶手上睡着了,身上乱七八糟地搭着几层疑似是曲奇盖的毛毯,而曲奇缩在沈眠枝腿边。
这幅画面宁静又和谐。沈眠枝的睫毛卷翘纤长,打出一片阴影。他睡着的模样安静漂亮,犹如遗落人间的天使。
曲奇听到细微的动静,警觉地睁眼,发现是自家人。
傅敛比了个手势,示意曲奇安静,小狗摆摆尾巴,听话地缩回去不吭声。
傅敛不愿意惊扰睡梦中的沈眠枝。他怕吓到沈眠枝,没有出声,琢磨着要用什么姿势把人抱回房间比较好。
几秒后,傅敛轻轻掀开那些毛毯,只留下一条,然后伸手扶住沈眠枝的肩膀。
此时,沈眠枝睡得很不安稳,梦境在现实与过去的画面里跳跃,碎片般的记忆不断交错。
感受到肩膀上力道极轻的触感,他还是被惊动,骤然睁开眼睛。
沈眠枝看到傅敛正站在他面前。
他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睡眠状态中完全清醒。他任由脑海里闪过各种画面,迷迷糊糊地盯着傅敛,觉得自己还在做梦。
既然他还是在做梦,那悄悄亲一下傅敛,也是可以的吧。
反正是在梦里,那就算没有在一起,亲一下也没关系,又不会被发现。
沙发前,傅敛静静地等着惊醒的沈眠枝缓过来,正准备说话,就见沈眠枝犹犹豫豫地凑上来,然后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印了一下,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全程不超过两秒,细究起来,可能只有一瞬间是触碰到了。但不可否认,沈眠枝在主动表达亲近。
傅敛:“?!”
傅敛的呼吸立刻乱了。他生怕把美梦惊碎,又忍不住确认,于是低声唤道:“眠眠……?”
沈眠枝啊了一声,又过了几十秒,终于后知后觉,刚才的触感是温热真实的。
不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