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
嗯,这通电话的傅敛不算特别体贴, 也不克制内敛,甚至有些莽撞。
这是傅敛的另一副模样。但面对这样的傅敛,沈眠枝想,他好像也没有觉得反感?
……
沈眠枝在沈家别墅住了一天半,陪家人度过了愉快的假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哥哥结婚之后回家频率减少,沈曜的哥宝男特性持续发作,一米八几的猛男,赖着沈眠枝不撒手。
沈眠枝被缠得没辙:“你怎么跟曲奇一样黏人。”
哦,告白之后的傅敛也黏人得要命,有点像是……某些凶巴巴但黏人的大型狼犬。
“我的地位已经沦落到和曲奇比较了吗。”沈曜哼哼唧唧,“哥,你小时候可疼我了的,你变了。”
沈曜说完,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猛然顿住,紧张兮兮地瞄了一眼沈眠枝的神色。
“小时候怎样?”沈眠枝在弟弟脑门上拍了拍。
沈曜愣愣地看了沈眠枝一会。他忽然意识到,他的宝贝哥哥在和傅敛哥结婚以后,在不知不觉恢复了很多,甚至能够接受主动回忆。
“哦哦,就是我挺闹腾的,但是你疼我,每次都原谅我,还帮我收拾烂摊子。”沈曜吸了吸鼻子,没头没脑地说,“哥,我觉得傅敛哥真的挺不错的。”
沈眠枝顿了顿:“他是很好。”
没有人可以否认这一点,尤其是他。
……
傍晚。
沈眠枝那群朋友浩浩荡荡去到沈家,把沈眠枝捞走了,顺便捞走了管家梁叔刚烤好的甜点。
梁叔也不恼,笑眯眯地目送他们离开,照例叮嘱他们照顾沈眠枝。
眼下,他们坐在一辆加长版轿车里,沈眠枝被几个朋友围在中间。
被捞走的沈眠枝看着他们嗦布丁,幽幽地说:“你们好像土匪啊。”
“我们道谢了的,吸溜,梁叔的手艺还是这么好。”程尧眼疾手快抢走最后一块蛋挞,引得洛景泽和褚信怒目而视。
沈眠枝也不是真的计较,跟他们打闹几句,也吃了一块桃酥。
车厢里的暖气有些闷,沈眠枝干脆摘下围巾,随手轻轻扯了一下领口,
随着他的动作,他的衣领稍微松了一些,隐隐露出了锁骨那里的吻痕。
几天过去,那痕迹依旧没消下去,明晃晃的昭示着存在感,像是猛兽怀着小心思留下的印记。
坐在旁边的钟迎不经意一瞥,就看见了这个印子。
好得很,几天不见,傅敛进展居然如此之快,他乖乖软软的崽被啃了!
钟迎牙痒痒的,伸手在沈眠枝脸上捏了一把,然后帮忙把沈眠枝的衣领提好。
沈眠枝疑惑抬头:“嗯?你怎么表情这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