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是傅敛把他抱出来的。
沈眠枝闻到了傅敛身上的沐浴露气息,估计是傅敛在他洗澡时也去洗了个战斗澡。
回到主卧的床铺上,傅敛半搂着沈眠枝,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细致地帮人吹头发。
沈眠枝安静地靠在合法伴侣怀里。
刚才输液的时候,沈眠枝的身体灼热难熬,又疲倦万分。
现在药效基本被压下去,他反而变得没什么睡意。大概是精神依旧有些亢奋。
吹风机在轰隆声里吹出热风,沈眠枝挨着傅敛,目光漫无目的地在房间里转了转。他们今晚显然没办法早睡,便把曲奇的狗窝暂时挪到了它自己的房间,省的吵醒小狗。
房间里的有机生命体只剩他们俩。
沈眠枝的视线转回来,向下落时,注意到了傅敛的一点生理反应。
……也挺正常的,他们毕竟靠得那么近,傅敛是血气方刚且功能正常的成年人,今晚还有药效的作用。
不过傅敛看上去对此并不在意,一副放任不管的模样。
沈眠枝晕晕乎乎的,忽然想到了当初商量着签订的协议。
他们的协议简直是君子得不能再君子了,只要是他不愿意的事情,就不会有。
别人的协议,就算再怎么体贴,总会有履行某些义务的要求。
可他们的协议完全没有,甚至连亲密接触的规定都没有——因为他不能接受,或者说不适应。
在成为合法伴侣之后,傅敛本该是有权力对他提起那些请求,毕竟性义务本就是婚姻伴侣义务中的其中一类,非强迫性质的请求完全是被允许的。
傅敛依旧没有。
这样单方面的对他让步,是不是对傅敛不太公平?
未完全消退的药效让沈眠枝的思绪不那么平静理智,残留的灼热感在心底跳跃着,让他变得冲动。他顺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问题,不自觉地往下想了许多。
沈眠枝知道别人对自己的评价。他从小就古板保守,上一段短暂的恋情也因此产生争吵。
曾经在和傅裕起争执时,对方说过的话突然闪过脑海。沈眠枝看着傅敛的袖口,堪称莽撞地想。
他和主流的观念,好像确实有些格格不入。
如果……如果是为了满足傅敛,那他好像,也不是不能逼自己做一些改变。
比如,主动和傅敛做。
反正他们也是法律上的伴侣关系。
“眠枝,头发已经吹好了。”傅敛温声喊道,“在想什么?”
沈眠枝还沉浸在乱糟糟的思绪里,脱口而出:“我在想要不要和你做一次试试。”
话音落下,两个人都愣住了。
房间里陷入安静,他们的呼吸频率都悄然变化。傅敛的呼吸变得极重,手臂肌肉紧绷,环着沈眠枝的那只手臂骤然收紧了些。
沈眠枝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恨不得立刻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