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些瘦巴巴,但这几天被养的稍微肉乎了点, 已经可以预见以后威风凛凛的模样。
至于缺点, 那就是它不怎么听得懂人话,当然, 也不会说人话。这个缺点让它吃了大亏, 听不懂它的爸爸在颠倒黑白告黑状。
不过即使听不懂, 敏锐的小狗还是能感知到情绪——它总感觉这个灵长类碳基生物在骂它。
于是曲奇持续表达不满:“汪汪汪!”
傅敛看了一眼愤怒狗叫的曲奇, 装模作样的重复告状:“你看,曲奇还在凶我。”
傅敛这话乍一听是在委屈告状, 偏偏语调里带了点笑意, 像是趁着氛围开了个轻松的玩笑。
可若是沈眠枝抬头, 就能看到傅敛眼里的忐忑。
沈眠枝在曲奇的狗叫声中茫然了几秒,终于后知后觉傅敛刚才说了什么。
——“老婆, 咱们儿子在凶我。”
沈眠枝微仰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傅敛。
傅敛之前对很多人喊过这个称呼,比如民政局的工作人员, 宠物医院的护士等等。
而这好像是傅敛第一次直接对他这样喊。
亲昵自然,流畅无比, 那句话听起来他们就和真的一家三口那样。
太亲密了,真的太亲密了。
沈眠枝睁着圆润的漂亮眼睛, 磕磕巴巴地抗议:“不可以这样喊!”
傅敛垂眸,极其认真的观察沈眠枝的表情。
沈眠枝的眼睛睁大,眸光潋滟, 柔软的唇微微抿着。
这副模样称不上是厌恶,说是抗拒也不太准确, 应该是羞涩和不适应居多,更恰当地说,是在恼羞成怒。
傅敛心底松了口气,好声好气地承认错误:“因为刚才突然想到白天教授说的家属,一下子没过脑子,脱口而出就喊了。下次我一定注意。”
沈眠枝不说话,用眼神谴责傅敛。
傅敛思索几秒,决定再往前探一步,认真地询问:“眠枝是不喜欢这样的称呼吗?”
“……也不能说是不喜欢。”沈眠枝被这认真的态度带入,也思考几秒,“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到这个地步,这样的称呼不合适。”
——意思是到了那个程度就可以了?
傅敛好悬忍住了直接问出来的冲动,态度端正地说:“好的,我明白了。”
成年人类的交谈不是两个月大小狗可以听懂的。
曲奇气鼓鼓地看着爸爸妈妈越靠越近,差点把它给忽略了。
“汪呜呜。”
它咬住沈眠枝的裤腿,嘤嘤呜呜撒娇,使劲把宝贝主人哄到远离傅敛的客厅。
沈眠枝不忍心拒绝,朝身后的傅敛摆了摆手,就顺着曲奇那点小小的力气去了客厅。
傅敛等沈眠枝拐进客厅,才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我会努力的。”
努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