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取物流线路的资源去搜索或者拦截或许能直接把人拦下来,但是当时滕玟在外面和孙晴晴旅游,根本没有接到电话。
虽然不说,但滕禹心里一直是有怨气的。
“现在知道帮忙了,早干嘛去了!”滕禹猛的推开他,“这没你事,该干嘛干嘛去。”
滕玟的西装领带都被拽松了,看上去有些狼狈,他恼怒地把歪了的领带拽正:“我知道我之前有点不务正业,但是我现在回来了。在找二哥上我帮不上忙,但是我在业务上突飞猛进,父亲已经决定把西部的生产业务线也交给我了。反观你呢?”
滕禹眉心一跳,他这些日子一直忙着找滕时,竟然不知道发生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滕玟真是被气着了,说话也开始不留情面:“找二哥固然重要,但是你也不能什么都不顾了吧,你看看你桌上的文件,积压了多少没看了,你听听你手下的经们有多少怨言?那么多项目都被你耽误了,抱怨都传到父亲那里了!”
滕禹的脸色冷若冰霜:“老子怎么样不需要你来管。”
“好,我不管,让父亲管,”滕玟气得脸色发白,“反正你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滕时一个弟弟对吧,其他人都不重要,如果我丢了,你会放弃生意来找我吗?”
滕禹一时噎住。
滕玟冷笑:“好啊,你找吧,别到时候人也没找到生意也丢了,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捞着!”
滕禹暴怒:“你给我再说一遍!!”
滕玟已经摔门而去了。
滕禹心里的堵丝毫没有舒缓,这么一会儿又添一堵,气得砸了桌上的茶壶。
一地的碎片晃动着,在阳光下晃得人心烦,滕禹掐住了眉心,靠在了办公桌上。
滕玟说的是对的。
虽然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偏心,但是事实就是这样,他就是更在意滕时,毕竟滕时是他从襁褓里的婴儿一点点看着长大的,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了。
滕禹仰头看天,这些日子他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憔悴,人都瘦了一圈。
滕时已经消失快一个月了,他感觉自己已经黔驴技穷,却又不可能放弃。
还能再这样坚持下去多久呢?
就算自己不放弃,父亲那边呢?在父亲眼里,永远是生意更重要吧。
正想着,耳挂式AI忽的提醒他来电话了,来电显示正是滕仲云。
那一刻滕禹的心忽的提了起来,似乎猜到了什么,几乎不想接通,然而耳朵里的AI一遍遍提醒着他,他终于还是接了起来:“喂,父亲。”
滕仲云先是简单问了问寻找滕时的情况,滕禹如实说了,又例行汇报了一下最近生意的情况,罕见的,他有些卡壳,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他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如滕玟所说,在生意上落后了。
滕仲云倒是没有对他做出什么评价,只是说:“有件事我想和你说。”
滕禹吞咽了一下,心中不详的预感越来越严重:“您说。”
“滕时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绑匪既不要赎金,也不提要求,我们始终无从下手,”滕仲云叹了口气,“这些年我身边的朋友也有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人一旦爬到高处,就会各种风险,有的时候这都是命。”
滕禹竟然没忍住冷硬地打断了他:“您是什么意思?不找了吗?”
对面顿了顿,传来了滕仲云探究的声音:“我还以为你们关系不好呢。”
滕禹的脊背上升起一股寒意,竟不知该如何接话:“我们……毕竟是亲兄弟。”
滕仲云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他也是我儿子,我当然不会让你放弃找他。”
“只是商场如战场,不会因为某一个人的离开而停止前行,滕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