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头。
日暮西沉,最后一场讲座结束,参会的宾客们纷纷散去。
滕时的活动却才刚刚开始,之前跟他交换名片的企业纷纷来邀请他吃饭聊天,他现在是最炙手可热的科技界新星,所有人都恨不得和他畅聊整晚。
滕时把饭都推了只约聊天,等到结束回到房间的时候,也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直到这个时候,智语公司依旧没有人来联系。
“要不要主动出击?”滕禹在电话里问。
滕时用一侧耳朵夹着房间里的座机话筒,一边在笔记本上勾勾画画:“不急,不还有两天呢吗。”
“要不要让酒店给你送饭到房间里,你没吃饭吧。”
“我一点都不饿,一会儿随便吃点零食就可以了,”滕时放下本子,“对了,你今天开会的时候怎么中途出去那么久?公司里出事了吗?”
滕禹的声音微微顿了顿:“嗯,有点小问题,不过已经解决了。”
可能是出于某种隐秘的害羞又或者是其他,滕禹不愿意告诉别人今天发生了什么。
女人说她叫小荷,荷花的荷,那是一段非常美好的短暂回忆,滕禹这辈子还没有遇到过能和他聊得那么投机的女人,回想起来和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人感觉愉悦,咖啡之后他们还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那就好。”滕时也没细问,又和滕禹说了一些公司的事情就挂了。
十点多了,胃里饿得有些难受,但是滕时又不想在这个时候大张旗鼓地吃饭,他随便倒出来两颗奶糖放进嘴里,想着挺挺就过去了,却忽的听到了外面的门铃声。
这个时间了,还有谁找他?
滕时奇怪地起身,走过去打开门。
“先生您好,”服务生恭敬地推着餐车,“这是您的晚餐,可以允许我帮您送进去吗?”
滕时愣了愣:“我没有点餐。”
服务生微笑着掀开盖子:“是咱们酒店的其他客人帮您点的。”
滕时本想拒绝,香味却在下一个瞬间涌进了他的鼻腔——那是他最喜欢的鲜虾干贝粥,干贝的鲜味混合着大米的醇香,红色的虾肉错落在粥间,色香味俱全,光是看就能想象到香粥入口时的舒适。
在异国他乡,竟然半夜还能吃到这么精致的粥,一看就是精心准备的。
滕时的喉咙涌动了一下。
大哥真是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安排的。
滕时心里涌起阵阵暖意,打开门:“送进来吧。”
与此同时,酒店的另一层。
咔哒。房门打开。
叫小荷的女人走进房间,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解开拉了背后裙子的拉链。
鹅黄色的长裙掉落在地,女人迈过裙子赤-裸着走向洗手间,她背影曼妙身材修长,乌黑的长发直到肩胛骨,风情万种地晃动着。
“你猜我今天遇到谁了?”她的右耳朵上塞着耳机,美艳的容颜似笑非笑,用卸妆湿巾擦掉脸上精致的妆容,“我刚出酒店就遇到了两个嗑药的混混,正想揍人,就被英雄救美了。”
不刻意夹住的声音低沉又磁性,卸妆湿巾被一张张丢进垃圾桶,直到露出真正的容颜。
“是滕禹,滕家的老大。”
镜子中反射出俊美的容颜,褪去妆容后和白天有八成相似,却又似乎完全不同,那双含水的妩媚眼底闪动着兴奋的光,如同发现了猎物的狐狸。
下一秒,他按住头皮上的缝隙一揭,把假发摘了下去。
“韩濯,”电话那头的蒋洲成冷笑,“你悠着点。”
少年一头乌黑的卷发,双手背后解开了垫着硅胶的胸-罩,丢在了一旁,笑起来:“缘分嘛,我也不知道我随便出来玩就能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