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周修正路线,步入正轨。
和姜荷汇合后,他们三人甚为狼狈,小连那天夜里回来后累得站立不稳,他们三也没在它身上讨到便宜,故而没有质问他为何三日未归。
回车上后,陈西园拍着他的肩,无声胜有声,连周真诚地再道次谢,陈西园却问起陆怀绫,他笼统地提了几句,告知陈西园,她已经安全。
不待精疲力尽的几人恢复过来,半途中,他们遇上了远征队的车,车上是两个灰头土脸的女人。老队友见面,双方相遇时分外和气,都停下车规规矩矩地打招呼。
那个叫阿瑶的女人是两人中的发言人,见了姜荷满脸意外,忙不迭询问指挥官为何身在此处,钟嘉悦见状下车和老队友叙旧,点明她与陈西园成功营救了姜荷,正赶回来找队长。
阿瑶很识趣地不追问当中细节,遗憾地告诉她尚钟造反这桩事,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不会说话的死人,如今远征队四分五裂,没个主心骨。
钟嘉悦通过系统早知道尚钟没了,三人队伍只剩她一支独苗,她非但不难过,还乐了很久,此刻听见尚钟这两个字还是想笑,她忍住笑意,掩面心酸地摇摇头。
而后阿瑶提议:“既然我们汇合了,就一起去旧城邦吧,路上有个照应,最好能多找回些队友,尤其是……嗯,江队。”她不免心虚。
阿瑶心里那点小九九逃不过钟嘉悦的眼睛,她将面前两位队友的心思各读一遍,拼拼凑凑,大致了解了她们出现在这里前经历过什么。
怪不得这么客气,在场各位都没力气打架,倘若双方精力充沛,场面就该反过来了。
阿瑶理由充分,钟嘉悦没办法拒绝,转头请示姜荷,姜荷当即同意了。
双方一拍即合,话外不说透,但已相当于短暂的联盟。阿瑶松口气,笑着拉哑姐上车,钟嘉悦不太愿意,却也没办法。
她和哑姐切磋过,她不是对方的对手,而且,她的天赋在战斗方面实在很难提供助力,最多帮她预判对方的攻击,日后怎么处理她们是个大问题。
另一边,陈西园在一边听着队友们的谈话,听闻队伍散了,惊骇不已,但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她们对话时,气氛十分僵硬,仿佛每个字都经过字斟句酌,他听懂了,又没全懂。上车后张口想问问连周,但看到他那寡淡的神情,又憋回去了。
秦正初给的路线完全可以通行,和谐地走了三天无事发生,连周就像个透明人,只负责开车在前带路,阿瑶与哑姐跟在最后。
钟嘉悦夹在两辆车中间,心道,她们才是吃亏的那一方,白领着对方走这一段,让她们少走不少弯路。
“能不能把她俩甩了?”钟嘉悦问姜荷,“昨天夜间休息,我找阿瑶聊了几句,她很自信啊,无论走到哪里,她有把握处理我们四个人。”
想到姜荷没有战斗力,她改口:“不对,是三个。看见我那个不说话的队友没?我先说了,我打不过她,陈西园刚上来,不比我强多少,被她近身了也是凶多吉少。你那个带路的队友怎么说?没见他露过底,不过警惕性挺强,很少能从他心里读出什么,他能打吗?”
姜荷笑道:“难道你将来打不过,现在就能把人甩了?不是说她们和江留交过手落败了么,正好了,到时遇上了都不用你出手,谁落了下风,我们推一把就好。”
钟嘉悦失落道:“可惜我没有天赋卡……”
姜荷没顺着这话说下去,绕回来道:“你从他身上都读出过什么?连周。”
钟嘉悦说:“白天没有,晚上吧,前几天。”
她细思,几天前的夜里,她下车方便,回来时路过那辆车。她对连周信任不多,于是试着往车里看了眼,原是不抱多少希望,却隐约感觉出他在心里反复念一个词。
她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