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
陈西园指着自己,讶异道:“找我?”
雇佣兵点头,陈西园很懵,一旁的钟嘉悦催了他一声才行动。看着他进入基地的背影,钟嘉悦哀哀叹气,她现在也有点迷茫,有一根弦崩在心里,岌岌可危。
陈西园带着满脑子的浆糊走到门前,一时忘了敲门,屋里的女人对窗站着,天气寒冷,她只着身单薄的碎花长裙,勾勒出柔美的轮廓,玲珑有致。
察觉到身后有人,姜荷回过身,一见面就把陈西园脑子里的浆糊搅活了。
“怎么不进来?”她小步走到桌边倒了杯水拿在手里。
陈西园错开目光,往门内跨了一步。屋里陈设简单,一张桌子一把长沙发,沙发上绒毯和睡衣混在一块乱糟糟,还没来得及整理。基地条件有限,姜荷的办公休息都在这一小间屋子里,陈西园垂着眼哪都不看,他独自出现在这里显然不合适。
姜荷被他这谨小慎微的样子逗笑了,捂着嘴噗嗤一笑,款款走过去,陈西园忙往墙边让开,看着她把门关上。
姜荷递出手里的一杯水:“从外面回来的?身上都带着寒气。”
她的手就放在面前,纸杯上冒着白气,陈西园抬手接过来,无意碰到她指尖,一触即分,手里是热乎乎的杯身,相较之下,刚触及的手指分外冰凉。
姜荷四下扫一眼:“不好意思,连个坐下的地方都没了。”
“没事,我站着就好,找我来是?”
姜荷微笑着停顿了会问道:“听说你想回亚兰城?”
陈西园也停顿了会,诚实道:“嗯,嘉悦姐告诉你的?”
“不是,我猜的。”她狡黠道,“为什么急着回去?这里也是城邦基地,是哪里让你待不惯么?还是有别的难处,你可以和我说。”
“不是,”陈西园忙解释,“我是想……我在这儿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回执行队基地接点任务,多少能做些事。”
姜荷了然:“哦,你是怪我没给你派发任务?”
“不是……”
“我不是你的队长,不知道我下的指令你是不是愿意执行,没事先征求你的意见,我不敢随便给你安排任务……”
陈西园站得笔直,低下头表示:“您是城邦指挥官,队长不在的情况下,您的指令优先级最高,我自然应该无条件执行。”
“不,我不是。”姜荷直白地观察他的表情,见他面露疑惑,马上轻松道,“开个玩笑,能得到你的认可我很开心,我确实有个任务想交给你,不过这事说起来有些强人所难,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也不能称之为任务,说是我的个人请求更贴切。”
“您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去做。”陈西园和她对视一眼,不自在地拿起杯子喝了口热水。
姜荷听完迟疑了片刻,转眼一改平静的态度,释如重负一般上前抓住他的衣袖:“真的吗?”
陈西园没料到她是这反应,后退半步贴上冷硬的墙面,退无可退,手中的水杯没拿稳,抖落了几滴。
姜荷离他近在咫尺,酝酿一会,眼中似有泪光。
她此刻突然无助的样子和陈西园印象中的她截然相反,眼前的人仿佛不是城邦里那个高傲的指挥官,只是个柔弱的女人。
刚咽下的水还未放凉,他感觉喉咙滚烫,尽量和她拉开距离:“当然,您先说。”
姜荷垂下眼睫,微微颤抖,用极微弱的声音在他身前说了句话。
陈西园听见了,不可置信问她:“什么?”
她又抬起头:“你信我吗?”
“我……”
见他犹豫了,姜荷冷笑着走开:“算了,我和你非亲非故,你确实不用听我的一面之词,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