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将帮她省下一张天赋卡。
变异人挣扎几下无果,而后便闷闷的,对她的话恍若未闻。
“无名无姓?还是忘记了?”陆怀绫细细端详它,发挥她的起名天赋,“那我给你起一个,咱们第一次是在黑色山石后相见,你以后就叫黑石头了。”
听到这话,原本恢复镇定的黑石头又开始挣扎,嘴里咕噜咕噜不知道说的什么,总之不是什么好话。
江留冷眼看着,黑石头脏话不断,他听烦了,把后备箱门用力一关,随着一声重响,车里的人马上安静下来。
江留把陆怀绫带去边上,劝解道:“它情绪不定,想好好交流就不能刺激它,这样不行。”
陆怀绫丝毫没觉得,礼貌讨教:“我刺激它了?”
江留总不能说你名字起的实在磕碜,人家听了不高兴实属正常。
陆怀绫不纠结于这个问题,一个代号而已,眼下该让它认清现状,好好配合。她说:“先让它冷静一下,我还有话问你。”
“问吧。”他神情肃穆,猜到她会说什么。
“你要遣返编外队员?我不是质疑你的决定,可是,”陆怀绫顿一下,“可是你是不是忘了,连周也是编外队员,他以雇佣兵的身份通过选拔进队不容易,况且他和那些警卫不是一路人,因为他们的过失,他也要一并承担责任的话,未免……有失公允。”
她说话时带着试探的意味,因为她清楚,江留不可能这么草率地发布指令,要说他把连周忘了,她是不信的,他在队里最不缺的就是威望,更不至于杀鸡儆猴,借此立威。
她看着江留,在他要开口的时候,赵旬无声无息走过来,江留噤声,陆怀绫回头看,赵旬已经搓着手走到跟前,嘿嘿笑两声。
即便不情愿,陆怀绫也是很懂脸色地走开了,他是长辈,由他先说。
她站在空地上朝前看,那帮编外警卫已经在热火朝天地整理装备,准备返程,而百米外,连周的车子边上则是一派萧条,冷冰冰的。
陆怀绫不由自主地走过去,出乎意料的,车里没人。
她手扶着车门,竟十分干净,擦过去愣是没沾上一点灰尘。怔怔地看了会空无一人的驾驶座,她心里不安,回头在营地兜几圈,终于在那帮警卫当中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连周!”陆怀绫语调欢脱,走近见他在装填行李箱,又提起一口气,“你在干嘛?”
“看不出来?”连周弯腰给她展示怎么顺畅拉上行李箱拉链,接着往旅行包里装填御寒衣物,翻出个手套给她,“贸易市集高价买来的,防寒不错,我用不上,给你了。”
陆怀绫看了眼,不接:“真要回亚兰城?你和我去江留那边说说……”
他把一支枪用力压进包里,眼见实在装不下了才把包合上,淡淡道:“我要求的。”
“什么?”陆怀绫没想到,脱口而出,“为什么?你不跟我去旧城邦了吗?”
纵是有千言万语,都被她这一句话堵了回去,何况连周根本没什么话好说。
他低头不去看她,维持着不咸不淡的态度:“就是为了能让你们好顺利抵达旧城邦,我才要回去,亚兰城是后路,得有信得过的人守着。”
“那也不用你亲自……”话卡在喉咙里,陆怀绫知道,她的话对他作用不大,他下了决定从来不会因为她的三言两语动摇,这一点她有自知之明。
“我知道了,”她忽然笑起来,“你又有行动不打算告诉我。”
连周沉默以对。
察觉出他的冷淡,陆怀绫有些尴尬,恍惚间感觉从前那些与他相处的场景都是假的,眼前这样的才更贴近真实的他。
她不想留在这儿自讨没趣,又不甘心这么放他回去,一时间不知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