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框上木门先支撑不住,倒在地上,日光从裸露的门框照进来,从地面蔓延上墙边,给这昏暗的楼道添了一丝光亮,空气里满是打斗后浮起的灰尘,随风摇曳。

面前的人似乎被呛到,咳嗽一声,与此同时,陆怀绫终于看到眼前那张脸,离她近在咫尺,眼底平静无波,冷眼看着她。

她静下来,不再乱动。

有点眼熟,在哪里见过?

周围静得只剩她的呼吸声,陆怀绫如梦初醒,这张脸她见了无数回,怎么可能不认得?

她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嘴:“是你?”

楼板上有人“踏踏”跺了几下脚,几人抬头,“吵吵吵,大早上的,要闹滚出去闹好伐?要不要人睡觉?神经病!”

身前的人放开她,往门外退开几步,看那神情仍是戒备着。

陆怀绫清醒许多,有点突然,她怕把人吓跑了,挤出个假笑,指了指门外:“可能有点误会,出去谈谈?不打了。”

江留没说赞成还是反对,提步出去,抬手看着臂上的一道划痕,只是被刀尖擦过,破了点皮,依稀可见一条细细的血线。

陆怀绫在后,一一拾起自己的武器,把刀收回鞘中,心疼地吹去枪上的灰尘,理清楚头绪,随后出门。

站在阳光底下,一切都是明朗的,无处可藏,两人相对而立,陆怀绫平视他胸前,没有名牌。

“咳,”陆怀绫揉了揉手腕,“所以,电话是你打的?”

江留觉得她莫名其妙:“不然?”

她简直想笑,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这人莫不是在戏耍她?想来就来,想躲就躲,全凭他意愿行事。

“那你偷偷摸摸地做什么?”

“偷偷摸摸?”

“电话里不说是谁,来了还藏在门外不讲话,你没长嘴?”

他反问:“不是你先动的手?”

陆怀绫语塞:“有人要杀我,你一声不吭藏在门外,让我误会了,这个解释可以吗?”

他神色缓和了些,比她预料中好说话:“可以,是谁?”

陆怀绫目的明确:“这不重要,你电话里的话是什么意思?”

江留越过她,看着她身后:“他好像要跑了。”

陆怀绫回头,不知何时,她绑来的人质上半身已经在墙外,屁股卡在洞口扭个不停。

她快步过去,提着他的腿把人拖回来,一声哀嚎响彻东兴区。

他趴在地上,微微抬起头,目光里满是祈求,陆怀绫视而不见:“让你走了?”

“姐……姐……”

看着脚边狼狈不堪的男人,至少大她一轮,这声“姐”她不敢应承,避让开,他趴着呜咽几声,万念俱灰。

思虑间,江留忽然绕过陆怀绫,蹲下,从那人裤头上抽出那块若隐若现的名牌,沉声念给他听:“警卫队,应凡。”

他立即止住哀鸣,惊恐地抬头:“不、不是我的。”

“别紧张,没说是你的。”江留把名牌给他塞回去,话语中里不辨喜怒。接着,他从身上拿出一张卡片,低身放到应凡眼前,“走吧,记得,把这个带回去。”

应凡低头匆匆扫一眼眼前的东西,立即伸出还能动弹的一只手,把卡片收入囊中,怕江留反悔一般,飞快答应:“好!”

说完,应凡换了个方向,要继续往外爬,陆怀绫狐疑地看着,没有去拦。

江留提醒他:“你可以走正门。”

应凡只有一条腿能使劲,身残志坚:“不、不用,我爬出去比较快。”

江留失语,不知陆怀绫是怎么把人折磨成这样的,两人都默契地不说话,注视着应凡消失在洞口才想起正事。

陆怀绫问:“你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