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他放倒:“你是疯狗?还会咬人?”
帐篷里睡着的队员被外面的打斗惊醒,都一脸惊疑地走出来看,陈西园转头道:“没睡就过来把人抬车上去,把他的脚给我捆好了。”
二哈二话不说跑上前,将人扛进皮卡车。
那人蹬着腿反抗:“****”
陈西园:“把他的嘴也封了。”
听见这话,他立即静下来。
陈西园抬手看了眼被咬破皮的手背,心情不佳,对在场的所有人说:“都回去睡吧,有事明天说。”
二哈折腾得灰头土脸,从车上下来,陈西园已经进帐篷里了,陆怀绫扭头看他,他难得露出厌恶的神情:“是佣兵团的疯狗。又来偷东西?”
“又?”
“这种疯狗最麻烦,为了口饭不要命,什么都干,沾了他们的血都嫌晦气。陈队心善,换二队领队的那哥们,早把他一枪崩了。”二哈怨气极重,显然十分厌恶这帮雇佣兵。
陆怀绫回头,陈西园的枪还落在车轮边:“别气了,已经拿住了,会怎么处置他?”
“送回城邦里关着,改造几天就老实了。”
她抬眼看去,车里那人手脚被缚,跪在车窗前,一脸凶相。她确信如果人都走光了,他拿头磕破玻璃也要逃出去。
二哈疲惫地摆摆手:“我回去睡了啊,你不守夜吧?”
陆怀绫嗯一声:“我等会回。”
等人散去,她去到车外,不说话,只是隔着玻璃看里面的人。
那位雇佣兵原本已经静下来了,被她一盯,很快又愤怒起来:“滚。”
陆怀绫眨眨眼:“我没害你吧,当了贼还这么理直气壮?”
他可能还存在那么一点羞耻心,被她一问就不说话了。
“佣兵团的?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不理她,转了个身坐下去,肚子咕咕叫一声,隔着车窗都听得清晰。
陆怀绫回去,把自己带来的面包分了一个给他,他犹豫一会,张口咬住,全作一口咽下去,回答她:“阿图。”
“姓氏?”
“没有。”
看他吃软不吃硬,陆怀绫放缓语气劝道:“好吧,阿图,我建议你乖乖待车里,你刚才反击的时候,但凡我们队长狠心点,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骂道:“你懂个屁。”
陆怀绫笑道:“我怎么不懂?”
阿图再次激动地说:“你知道我家里几个娃在等饭吃?你知道我带不回东西会有什么下场?”
他用身体撞了下车门,陆怀绫站着不动。
吓不到她,阿图乜她一眼,又冷静下来,笑得有点邪门:“你知道城外有什么?我也劝你,早点回去。”
他可能真当她什么也不懂,说完这句话就背对着她坐下,靠着车门闭上眼,不再和她交流。陆怀绫知道,自己的劝诫多少起了点作用。
他没有再说话的意思,她留着也没意义,回身的时候,连周不知怎么也出来了,大半夜的,她问:“起来解手啊?”
他无语地瞥她一眼:“陈西园让我来看着人。”
“你得罪他了?”
还不是因为你?今天早上陈西园便找上他了,极其委婉和他说:“连周啊,都是男人,我懂,但是,兔子不吃窝边草,你知道吧……”规劝了没一会,又假装一本正经地问道:“你跟我说说,是谁?我给你出点主意。”
他能怎么答?无非是背下这口锅,婉拒了陈西园的好意。
连周没说,而是催她:“还不回去。”
她多问了一句:“连着两天守夜,你不用睡觉?”
“我明天早上休息。”
走前,陆怀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