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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在长奚明没有说话之前那些横眉冷眼的雄虫们还表现的无比气愤,那在长奚明说完这句话后,那些横眉冷眼的雄虫们就像是被戳破了心中最黑暗的心思一样,都在一瞬间突然觉得这牢房的地板还挺好看的。
只有少量的被连同自己雄主一起抓进牢房的雌虫一脸茫然,甚至身上没有被衣服遮挡住的皮肤还能看见崭新的淤青。
这部分被误抓的雌虫大部分都是婚后被自己的雄主勒令不准回军部工作的军雌,在这部分军雌里,只有两只脖子上带着属于雄虫雌君的抑制环。
要说之前不知道为什么皇家军雌会把他们抓起来关进牢房里,现在,听了太子殿下的话以及各自雄主的表现,也多多少少明白为什么了。
艾尔玛伯爵的确被长奚明的这一番话下了一跳,但是转念一想,眼前这只乳臭未干的小崽子怎么可能会知道他们伟大的造主计划?
无非就是恐吓他们该交税的小手段罢了。
他隐晦的递给追随他的雄虫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视线落在造型精美的茶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混着红茶香气的空气,摸着肥肥的肚子,说:“就是因为不知道我们做错了什么事,才腆着脸问太子殿下的。”
说完这句话,他视线一转,注意到了坐在长奚明身边那只穿着第一军事学院校服的象牙白发色的雌虫,视线黏腻。
曦阿瑞被那股黏腻的视线看的直犯恶心,长奚明挡在他的面前阻断艾尔玛丝毫不加掩饰的视线,他阴沉着脸,语气冰冷:“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事?”
他抬起一只爪子动了动,站在一旁当背景板的皇家军雌上前一步躬身道:“太子殿下有什么吩咐。”
长奚明喉结滚动,张开嘴想要说什么,看了一眼曦阿瑞后,说:“把那几只雌虫放出来带去治疗治疗伤口,通知外面的虫把布诺奇带过来。”
“小明…”
长奚明低低应了声:“怎么了?”
是因为我才把那几只受了伤的雌虫放出来带去治伤的吗?
他看着长奚明只装了他一只虫的眼睛,摇摇头最终还是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可长奚明就像是看懂了他心中所想一样,抬爪揉揉他的脑袋把一头梳理整齐的象牙白长发都弄乱了,他说:“就是你想的那样。”
曦阿瑞睁大眼睛,他听见小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要去看看他们吗?”
“不了,我想在这里陪着你。”他小声说。
“行!”长奚明就笑,揉揉曦阿瑞的头说他好乖。
他们在这边谈情说爱,那边被关起来的世家贵族们原本在领头羊爱尔玛伯爵的安慰下已经平复下来的心情,又因为长奚明那句话砰砰跳个不停。
当然,让他们心脏砰砰跳个不停的不是因为长奚明的前半句,而是因为长奚明提到了一只虫的名字——布诺奇。
艾尔玛的心脏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因为他本虫脸皮厚又好面子,沉声强壮镇定:“太子抓我们肯定是因为那只废物把我们的爱好都抖落出来了,为了维护皇室发布出来的律法,明面上肯定是要我们受受苦。”
说到这里,他以为自己已经知道了这次牢狱之灾的根本原因,不屑的说:“明面要我们受苦,背地里嘛……”他比了一个爪势“就是要我们上缴国库了。”
顿时,牢房里响起一阵唏嘘声,纷纷嚷着要交多少星币可以放他们出去。
长奚明只当做没听见。
*
布诺奇小鸡崽似的被身形高大的皇家军雌带出豪华的单虫牢房,一路上脚尖都碰不到地面,要是在以前他看见要是要腿是腿的雌虫一定会“邀请”他参加自己的研究组,可是现在……
他在心里哀嚎,放他回家吧,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