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砰砰——
砰砰——
曦阿瑞感觉自己的心跳从来没有跳到这么快过,他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躺在他双臂中间的虫,大脑疯狂运转,在思考一会儿“塞西尔”醒了看见这一幕自己要怎么为自己狡辩。
接下来这一幕就像是电影中的慢镜头似的,曦阿瑞双臂撑在“塞西尔”的两侧,浑然不觉闭着眼睛的“塞西尔”眼皮微微颤动,他在曦阿瑞如临大敌的状态下懒洋洋的翻了个身换了一个方向继续呼呼大睡。
曦阿瑞撑着床的爪子突然一抖,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快速直起身子收回爪子,左爪托住右爪看着自己白腻的腕子,呼吸一颤,耳边传来“塞西尔”像是被这声音吵到了翻身窸窸窣窣的声音,曦阿瑞就着这个姿势小心翼翼的离开。
轻微的咔哒声再次响起,昏暗的房间里,此刻应该还处于睡眠状态的长奚明刷的睁开眼睛,眼神清澈哪里有刚刚睡醒的朦胧。
他看着已经重新关闭的房门,若不可闻的发出一声叹息。
长奚明翻身面对天花板,他把今天发生的事仔仔细细的回忆了一遍最后将目标放在吃饭的时候,那只叫艾德的傻逼一个劲儿夹自己炒的菜,以至于让曦阿瑞对他的味觉乃至厨艺产生了某种怀疑。
不然为什么会用那样的目光看着他的嘴。
平放在身侧的爪子握紧沙包大的拳头,他盯着天花板上的圆形灯面无表情,心想一定要找个什么理由把艾德狠狠揍一顿才好。
不然他真的找不到什么理由让曦阿瑞会在半夜蹲在他的床头守着他了。
长奚明又心疼起来,也不知道阿瑞在发现这件事的时候会有多伤心。
很好,他要用自己沙包大的拳头狠狠揍艾德两次。
很伤心的曦阿瑞回到自己房间前还不忘将放在门口的拖鞋带进房间,他没有开灯,坐在床上看着右爪爪腕,他的皮肤极白,就算是在黑暗的环境里也能看见一抹白色。
温热的呼吸拍打的感觉依旧存在,黑暗里曦阿瑞的耳朵泛起红晕。
这一天晚上,谁都没有睡着,包括身心俱疲的艾德。
艾德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到出租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在床上的,他洗漱了吗?不,他也不清楚。
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直在回忆在广元别墅区临到大门时发生的事。
“你认识曦阿瑞应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吧?难道就没有听见他说过什么虫吗?”
塞西尔那副想让虫狠狠打几巴掌的脸活灵活现的出现在他面前,说:“原来阿瑞没有告诉你,他已经有一只准备结婚的雄虫了吗?”
艾德紧紧闭上眼睛,双爪紧紧捂住耳朵,像是要用这个动作来逃避接下来的话,可惜这个动作根本就没有什么用。
他的大脑就像是被植入了什么病毒,违背了主虫的意愿,一直在回放在广元一期的场景、一遍又一遍。
他听见塞西尔说
“我又没有说那只雄虫是别虫。”
艾德睁开眼睛,绿色的眼睛布满红色的血丝。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长奚明就已经洗漱完毕,他坐在房间内的小沙发上亲眼看着阳光如何登陆大地、黑夜如何退去。
对面传来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耳朵敏锐的动了动,也跟着出了门。
今天的早饭是一袋营养液,虽然味道有些乞奇怪但是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里,曦阿瑞看着“塞西尔”皱起的眉头,食不知味的吸了一口营养液,觉得营养液的味道都比他下厨做出的食物要好。
他一眼接着一眼的看向长奚明嘴里叼着时不时吸一下的营养液,神色古怪。
长奚明注意到后,拿开营养液警惕的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