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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心致志的看着今天的节目,还别说,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种消遣时间的方式,看着一群虫在显示屏上又唱又跳的还挺有趣的。

脱离煎熬的长奚明和曦阿瑞先后进入自己的卧室,关上门后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安得里/安得里叔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不用看无聊的节目对他们来说就是好事。

洗澡出来后,长奚明刚刚把通讯器在书桌上架好,就收到了曦阿瑞的视频通讯邀请。再三确认摄像头对准了答题板没有露出其他东西后,才伸出爪子点接受。

通讯器投影出来的画面里,曦阿瑞显然也是洗过澡的,身上已经换了柔软贴身的睡衣,或许他房间的恒温系统将温度调得高了些,觉得有些热,睡衣最顶上的扣敞开没有扣。

他的睡衣好像不是很合身,弯着腰写字的时候胸前总是会露出空荡荡的一小片,虽然面积不大,但那小块白皙的皮肉总是在长奚明的眼前乱晃,特别是那粒在锁骨上的殷红小痣,晃的长奚明心烦意乱。

他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低下头认真写科布伦茨一年级二班的家庭作业,写着写着长奚明就走神了,“塞西尔”这个身份虽然是假的,但这个身份该有的信息却是一样不落的。

从雄父、雌父到出身的信息一应俱全,只有小升考以后的信息是空白的,他用了这个身份在科布伦茨上学,认真经营这个雌虫身份的同时,他原本的身份也必须兼顾。

于是,他成了一只,在六岁的年纪要上两所学院和做两份家庭作业的虫。

左爪的笔在指尖转了一个花样,他拖着下巴看着显示屏,没有看见那要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的猩红小痣,深蓝色的睡衣扣的整整齐齐看来是发现自己的衣服有些大了。

还没有等长奚明心中浮现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思,曦阿瑞那边突然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声音,他虎躯一震,紧接着听见曦阿瑞的声音通过通讯器的出声孔传到耳朵里,“m,不要走神。”

清冷中带着点小小的奶音,很好听。

“嗯。”

长奚明轻轻应了声,他很珍惜现在曦阿瑞说话的声音,因为在未来,他家雌君的声音可就只有清冷了。

所以在这段时间的约会里,他都会想方设法的逗曦阿瑞多说一点话,好仔仔细细的记下来,以后慢慢回味。

但今天不可以,他有一班的作业,知道一班的作业有多少,逗着曦阿瑞多说话的话,今晚会熬夜的。

曦阿瑞眉头一挑,似乎有些不相信今天晚上m会这么听话,却也没有再说什么,闷头扎进了作业的苦海。

预备生学院和玩闹的幼稚园不同,仅仅只是一年级就课程繁多,课程多了作业也就多了起来,更别说曦阿瑞读的还是科布伦茨学院一年级最好的一个班,作业量比仅次于它的二班要高出一小截。

刚刚考入预备生学院的小虫崽们哪里遭受过这样多的作业打击,又不敢和老师对着干,只能哭唧唧的接受着作业的鞭挞。

曦阿瑞倒是对这些作业的数量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变动,只是觉得这些作业多了点,有些妨碍他学习后面的知识。

等收了笔和答题板,两虫依依不舍的要挂断通讯的时候,长奚明好奇的问曦阿瑞:“阿瑞是怎么知道我走神的?”他郁闷的说:“还每次都一抓一个准。”

曦阿瑞拒绝说出这个问题的答案,“这是个秘密。”

曦阿瑞不说,长奚明也没有硬要他说,又磨磨蹭蹭一段时间后,才匆匆忙忙的互道晚安上床睡觉。

房间很隔音,安静的听不见屋外一丁点声音,曦阿瑞听着耳边闹钟的滴答声,或许是因为m说的那句话,让他想到了第一次和m打视频通讯时候。

那时候他就发现了,m的惯用爪是左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