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是有办法挣脱开的。”
说完,她取了一截绳子,缠在手上一使劲,绳子就断成两截。
最后,楚星星拿出艾灸条:“唯一可以烫他一身大脓包的就是这个艾灸条,但是您想啊,砸不晕,绑不住,您怎么烫他啊?”
温雪兰楞在原地,足足一分钟没说话。
忽然间,温雪兰像个做错事被发现的小孩子,丧气地跺脚,豆大的眼泪从眼尾滚到下巴。
温雪兰从楚星星手里抢过杀手包,扔到了草坪上,发泄似的说道:“我恨死刁文铎了,他凭什么这么对别人家的女儿,他也会成家结婚有孩子,就没想过自己的孩子遇到自己这种人吗?
我也恨我自己,我不是个合格的妈妈,小暖上学后我又接了外地的戏,平时不在家只有周末才回来,回来后我察觉到小暖情绪不对,只当她不适应全英文教学的学校,对成绩有落差才心情不好......
而且,而且我回家后没有和小暖一起睡,要是我陪小暖一起睡说不定就能早点发现她身上的伤疤,就不会让她自己一个人承受这些。
我恨死刁文铎,我恨死自己了,我先生说得对,我就是没做好养育女孩的准备,我还不如不把小暖接回来,那小暖就不会受这么多罪,我真的不能原谅自己......”
楚星星眼眶发酸,她抬手抱住崩溃的温雪兰,轻轻拍着后背安慰道:“不是您的错,这一切都不是您的错......没有哪个真心爱孩子的父母,愿意让孩子受到这种伤害。
您当年尽全部努力给了小暖姐姐一个家,小暖姐和我说过,她特别特别爱您,从来也没怨过您。”
等温雪兰哭了一会儿,楚星星捡起她的杀手包,拿出纸巾替她擦擦眼泪。
温雪兰女士响亮地擤鼻涕:“对不起,星宝,我都这么老了,还在小辈儿面前失态......”
“没有,谁都有难过的时候,崽崽有崽崽难过的事情,年轻人有年轻人难过的事情,年长一些也会有难过和烦恼,这和年龄没关系。”
楚星星又抽出新的纸巾递给她:“哭出来发泄出来就好一点了,是不是?”
“嗯......”温雪兰瓮声瓮气地说。
“这样,我看今天咱们装备准备不足,不适宜复仇。”
楚星星拉上杀手包的拉链,挽住温雪兰女士的胳膊:“您情绪好一点的话,我们假扮母女,去康乐疗养院探探虚实怎么样?我们就说家里老人身体不好,想送来疗养,听朋友推荐来的,问一下刁文铎是不是在这里。”
“可以。”温雪兰擦干眼泪,拉住楚星星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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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多小时后。
楚星星和温雪兰女士从康乐疗养院正门走出来。
楚星星皱着眉头,挽着温雪兰的胳膊。
温雪兰表情很复杂。
有震惊,有不解,有疑问......
凭着温影后的高超演技和楚星星甜甜的小嘴儿,这个临时“娘俩”组合很快“征服”了康乐疗养院的看门大爷。
看门大爷把他知道的都秃噜出来。
其中最重要的一条消息,就是刁文铎确实住在这里,只不过,康乐疗养院不是刁氏旗下的资产,而是刁家花钱包了送刁文铎来疗养治疗。
四年前,刁文铎举办婚礼的前一晚,出了严重的车祸,人差点没了。
由于车祸事发地,距离城北某私密俱乐部很近,那里的盘山公路为了保护客人,没有安装摄像头。
据说刁家二公子被发现时,已经是白天,身上多处粉碎性骨折,受了严重的内伤,就剩一口气儿吊着。
而且最诡异的,是刁文铎浑身上下最嫩的皮肤包括□□......都被类似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