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儿子的研究领域完全可以辅佐父亲公司的事业。
可能“小暖”和温家没有缘分,父母和哥哥们都决定,就让温寒替“小暖”无忧无虑的长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快乐健康就好。
也因为温雪兰和先生不再信任那所国际学校,温寒是唯一几个家族里没有没入读国际学校的孩子。
温寒在英国读高中之前,一直上的是公立学校,英文科目由家庭教师补齐。
“我觉得,如果我先生会留下点什么线索,只可能在小暖的房间里。”
温雪兰用手指擦干净相框上落得灰。
楚星星却看到,相框背面鼓得有点不正常:“温奶奶,您看看相框后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温雪兰也摸到了凸起,着急地想掰开相框。
“我帮您,小心手,容易划伤。”楚星星用钥匙撬开相框背面的金属卡子。
相框背后,有几张折叠好的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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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信,温雪兰深深地叹了口气,低头,右手抚摸着那枚用先生季怀骨灰做成的戒指。
“我可以看吗?”楚星星迟疑地问。
“可以。”温雪兰把几张信纸递给楚星星。
看完后,楚星星眨眨眼睛控制住酸楚的感觉,轻轻舒了口气。
几张信纸里,分别是两封信。
一封是温雪兰奶奶亡夫季怀的自白信,或者说是一封自首信。
还有还有一封季怀写给妻子温雪兰的信。
这一切的真相,和楚星星猜想的差不多。
是温奶奶的先生季怀对刁文铎实施了报复,过去的几十年,他一直没有停止过对温暖离开的调查。
因为季怀知道,这是妻子温雪兰的一块心病,无论如何也要帮她查找到真相。
而当他真的查到真相时,却不敢把这个真相告诉妻子了。
季怀太了解温雪兰了,如果得知了真相,善良冲动的温雪兰会不顾一切去复仇,谁都劝不住,而且他很清楚,妻子也没放弃过寻找真相,也在寻找温暖。
与其让这枚“不定时zha弹”放在那里,不知道何时会被“引爆”,季怀决定自己来当这把复仇的“刀”。
这样,无论是季怀先走于妻子一步,还是晚走一步,都不会让温雪兰留有任何遗憾,也能保她不会去做任何傻事。
除了对刁文铎的复仇,季怀对当时施暴的小团体,知道实情坐视不管的班主任都进行了不同程度的“报复”,没有漏掉当年校园霸凌的每一个人。
季怀做这些,是为了给当年短暂当过自己女儿的温暖讨回公告。
但更重要的原因,是为了温雪兰。
在自首信里,季怀写得明明白白,这事儿妻子温雪兰不知情,家里其他孩子也不知情,都是他一个人做的。
“季爷爷是个......”楚星星放下信纸,一下子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个很好的人。
也是个一辈子遵纪守法,为了妻子拿起“刀”的人。
“嗤,这个倔老头,比我想象中更爱我。”温雪兰故作轻松地咧嘴笑着说。
笑着笑着,温雪兰眼泪却流了出来。
楚星星指尖发凉,她好像,懵懵懂懂间理解了一点爱情的皮毛。
难道真正的爱情就是......
你想鲨人,那我来当你的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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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楚星星陪温雪兰奶奶在温暖的房间坐了很久。
这种时候,楚星星也不知道说什么,就安静地陪着温奶奶。
后来,两个“报仇未遂”的一老一少,去便利店买了无酒精啤酒和久久鸭脖、鸭翅、鸭锁骨,一起回到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