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重塑了她对那件事的认知。
她从未想过会获得如此极致的体验,她的听觉,视觉,感觉都来到了全新的层面。
她不想,但又不得不承认。
她真的很馋楼泽玉。
心里想着,身体也有了反应。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痒痒又无可奈何。
余光瞥见床头的手机充电器,她起身把充电头扔到了床头柜的缝隙里。
她重新躺回床上,小声喊:“哥哥。”
没多久她的房门就被楼泽玉打开,他高挑的身影遮蔽走廊里的灯光,他站在门口,好像并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安语朝被子里缩了缩,小声说:“哥哥,我充电器掉了,你能帮我捡一下吗?”
楼泽玉走进来,并没有把卧室门关上。
他问:“掉在哪里了?”
她抬手指了指床头柜,“应该在那个缝隙里。”
楼泽玉走到她床边,直接搬开了床头柜,果然在墙壁的缝隙里看到了那个白色的充电器。
他把充电器捡起来插回去,又伸手问她要手机,说:“我帮你充电。”
安语听话把手机交到他手里,充电器链接,手机“嗡”地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来,显示电量:100%。
他好像懂了什么。
他起身朝门口走去,不过是关个门的工夫,躺在床上的人竟然急急喊他:“老公。”
楼泽玉的手才刚碰到门,黑暗里响起他极轻微的笑声,他把门关好,却又站在那里不动。
恰逢窗外起了风,那棵正在落叶的梧桐树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他启声问她:“是风声太大害怕了吗?”
安语赶紧应:“嗯。”
他又问:“那我今晚能有荣幸陪着你吗?”
她还是应:“嗯。”
快要入冬了,楼泽玉很容易手脚冰凉,似乎是习惯了这瞬间的冷,安语贴上去的动作毫不犹豫。
“我身上冷。”
楼泽玉没有及时回抱着她。
她却说:“我替你暖。”
还没碰到他的手,他便拥她入怀,贴近她耳边说:“让我试试哪里最暖。”
被他捉住了水里那条湿滑的鱼,瞬间冰凉,又立马炽热。
真丝床单被她抓得起了褶,身边的人还很平静地问:“是这里最暖吗?”
她轻轻嗯一声,楼泽玉却一边拨弄水面,一边要她说:“回答我。”
“是。”她回答他说:“是这里最暖。”
他轻吻她的唇,又问她:“今天是谁说的让我回自己房间睡?”
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