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通过音乐的连接,她和余韵之间存在的那层浅薄的窗户纸好像也消失了,她从余韵脸上看到了她对未来的期待,她也终于可以放下心。
中午过后她又拉余韵帮她指点舞蹈动作,她打算得很好,心想着,只要不让余韵闲着,她肯定不会再去想那些令她痛苦的事情。
余韵是唱跳出身,视频里那些动作对她来说非常简单。
她昨晚在排练室练了很久,是能很顺畅跳完整首,但她总是在练习的时候故意错几个动作,好让余韵能专注指点她。
楼泽玉回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们两个在二楼依偎着跳舞,音乐声暧昧,安语的笑声清甜。
有余韵在,他没好直接上楼。他停在大门口,稍稍抬眼就能看到她们在栏杆后拉扯,拥抱,最后她轻轻推倒余韵,单手挑着余韵下巴凑近她的嘴唇。
所以?
这是她演唱会上要和方修然跳的舞?
安语坐在地板上休息的间隙,一偏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楼泽玉。最常见的一身纯黑正装,稍稍仰头的时候,脖颈的曲线尤为性感。
视线交触,他的唇边浮上很轻的笑意,她挪到栏杆边上同他打招呼:“今天怎么这么早?”
楼泽玉声音温柔:“想你。”
安语瞬间收敛笑意,恼怒喊一声:“楼泽玉!”
她心虚回头去看余韵,见她正端着水杯喝水,好像并没有听到楼泽玉的话。
再回头,楼泽玉已经迈步上楼。她迅速起身冲余韵说:“一身汗,我去冲个澡。”
也不管余韵有没有回应,她拔腿就往楼泽玉的方向小跑过去。
埋怨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楼泽玉迎上前来将她抱了个满怀。
害怕余韵听见动静,她没敢多说什么。楼泽玉抱着她,开门,关门,把她拐到自己房间的动作一气呵成。
门关上,安语小声责怪:“你那样说,肯定是让余韵听见了。”
楼泽玉双手捧着她的脸,凑近轻吻一下唇才说:“听见就听见了,迟早会知道。”
安语摇摇头推开他的手,故作恼怒:“我是说过不再躲着你,那你也不能立刻以我男朋友的身份自居吧!”
楼泽玉看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道:“谁说我以你男朋友的身份自居?”
安语皱眉盯着他,不满道:“你还不承认?”
“当然不承认。”
楼泽玉上前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贴心托住她后颈,刻意压低的声音格外轻柔。
“叫了老公,怎么还能是男朋友?”
楼泽玉提前预判了安语想推开他,放在腰间的手用力一带,安语整个人就陷进他的怀抱里。
被他的气息包围,又是心动难忍。
稍稍仰头,柔软的唇贴着他喉结而过,昨夜的缠绵骤然让她红了脸,心跟着软了,嘴还硬着:“楼泽玉,你别太过分了。”
“是谁过分?”
楼泽玉沉缓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质问:“你要和方修然抱这么紧跳舞吗?”
不似往常的声线,安语起了坏心思,一本正经回答说:“哥哥,这是我的工作,你不能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