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语闷着声音轻轻“嗯”了一声。
楼泽玉让她坐直身子,盯着她的唇柔声询问:“哪里难受?让老公看看。”
安语却摇摇头,右手拉着裙摆在楼泽玉眼前掀开,指了指那黑色的小荷叶边说:“这里难受。”
几乎是在一瞬间,楼泽玉按住她的手,把香槟色的裙摆直接恢复了原状。
也许是动作不够温柔,不清醒的人突然委屈起来,一双眼睛难以置信盯着他,声音轻颤,不满质问:“你为什么不帮我看了?”
楼泽玉抱紧她,哭笑不得,无奈回应:“老公还不能看。”
“为什么不能?”安语无力趴在他肩膀,声音也跟着绵软娇柔,“可是那里黏黏的,好难受。”
第36章
热意在身体肆意穿梭, 是严寒地带的人从未经历过的炎热,太阳炙烤大地蒸发水分,连带着太阳底下的人也备受饥渴的煎熬。
楼泽玉喉结上下滑动, 干涸的唇舌迫切渴求雨露,理智和冲动疯狂拉扯, 意志游走在崩溃边缘。
沉沉一声叹息,是最后的无奈。
他张口,轻咬在安语肩膀,柔软滑过她细腻的皮肤, 牙齿细细啃咬。
无法夺取, 只能通过浅显的接触缓解内心的渴。
偏偏有人不让他如愿,柔弱的颤动让那条肩带滑落, 美景半露, 他再一次慌了心神。
安语直起腰迷离看着他, 像有外力驱使他贴近,鼻尖相触, 怀中人柔柔询问:“老公为什么要咬?”
“唔”
他才答应过她,要轻一点儿。
半生柔情融进这个缠绵的吻,无人得知他曾觊觎美丽多少年。
与她不曾分离, 他迈向卧室的脚步缓慢而坚定,腰上的腿箍得紧,好像在害怕下一秒就从他怀中坠落。
卧室门打开, 两人陷进柔软的床, 沉沉醉意拖着她沉溺, 迷醉中的她无比渴望与他肌肤贴近。
真丝裙柔滑, 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扯掉两人之间这薄弱的隔阂。
黑暗中,他的吻缓缓向下, 带着体温的香气萦绕在这个密闭空间里,他被吸引着一步步接近雷区。
打破界限前,他逼着自己停了下来。
黑暗里的喘息声粗重,足以得见忍耐之人的辛苦,脑海里却突然响起她的那句话。
“既然是兄妹,那就好好做兄妹。”
凛冽寒风突然吹过来,像玻璃上消散的那个“玉”,他的欲也紧跟着退潮。
不明不白的关系是把尖利的刀,锋刃只会朝向她一个人。
她为自己承受的伤害已经太多,他不愿再做那个递刀的人。
他伸手把她的睡裙整理好,身下的人却不满意责怪:“老公为什么要停下?”
他滚烫的掌心抚上她的面颊,轻微的摩擦安抚着她躁动的心。
他柔声安慰:“老公没洗澡呢,不能继续了。”
安语伸手抱住他,清甜声音轻响在他耳畔:“那我等你洗完好不好?”
少女双臂紧紧将他扣住,语气带着可怜乞求,几乎又让他重建的理智崩溃。
他在她的唇上轻轻一点,低声安抚:“好,宝贝乖。”
得到满意回答安语才肯松手,楼泽玉迅速起身,钻进浴室就不肯出来。
冷水冲淋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