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的未来,他们现在的所有底气。
大雨里,周老二见着两个儿子也湿漉漉爬起来,立即松了一口气,不是儿子们背叛自己。
便以为是叫什么眼尖的人发现了,将车厢给偷走了。反正这个时候,他是怎么也没怀疑到两个只会盯着眼前那点利益的媳妇。
“爹,这怎么回事?马也不见了,咱们要报官么?”周玉宝跑去看了他们的马,一匹不剩。
“报什么官?”城都进不去。周老二有些恼怒,一面四处看着静悄悄的村子,他不信这样大的动静,邻舍都没听到。
正要去询问,不知是被他们说话声音吵醒过来的,还是被冷醒过来,金盘香这扶着有些沉甸甸的脑袋,“二哥,这是怎么了?”
她一声柔若无骨的二哥,可将周老二的心都叫软了,连忙朝着周玉宝和周元宝喊:“快,叫你们的女人去照顾金宝娘,咱爷三赶紧想办法将车追归来。”
周玉宝兄弟俩得了这话,才想起自己的媳妇孩子,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但这会儿也顾不上,只都钻进自己那就剩下了半个的棚屋里去,想将自己的女人喊醒来。
只不过钻了进去,他兄弟俩人就反应过来,为什么刚才觉得奇怪了。
因为这只剩下半个的棚屋里,半个人影都没有,不但如此媳妇和孩子们的衣服都给拿走了,他们的倒是留下,却是给剪得烂兮兮的。
“这个贱妇!”
兄弟俩的骂声,齐齐从两个棚屋里传出来。
这叫已经等不及,亲自去扶着金盘香起来的周老二听见,忽然内心里产生了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来。
果不其然,不等他亲自去求证,两个儿子已经暴怒地跑到他面前来,“爹,是孙氏林氏那两个白眼狼,她们什么时候竟然起了这歹心!”把马车卷走了不说,儿女一个没留。
周老二如何能接受得了这样的结果,又不知是不是因为淋了大雨,到底是有些年纪,当下就气得一口气提不上来,硬邦邦地倒在了地上。
可把周玉宝兄弟俩急得不行了,七脚八手跟着金盘香将他抬到那没雨的半个棚屋里去。
周金宝这个时候也醒来了,身上湿漉漉的,娇生惯养的她只苦着喊着要换新衣裳。
金盘香却是忙着周老二这里,她刚才是听出名堂来了,车被那两个女人给赶走了,那能有几个银子在身上?她以后可怎么办啊?
还以为熬出了头呢!当下想到这,也是哭得伤心欲绝的。
可怜那周玉宝和周元宝兄弟俩,还以为她是因为担心父亲而伤心难过的,这一对比,越发觉得自己的枕边人不是个东西了。
等那周老二醒来,周玉宝还同他阐述当时他昏过去后,小娘哭得多难过,可把周老二也是感动得一塌糊涂的,心里更是许诺着以后要给她怎样好的体面日子了。
于是也是爬起身来,要去追人。
却见两个儿子都在跟前,顿时又气不打一处来:“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怎么还在这里?不去追车?”
周玉宝和周天宝也一脸的无奈,“不知那两个贱人在外胡说了什么,谁也不愿意将牛马借给我们。”他们难道还能靠着两条腿去追不是?
更何况这大雨一直到天亮车停下的,路上有什么痕迹,只怕都被抹得干干净净的了,上哪里去追去?
反正两个兄弟是认了命的,心想那钱没了没了,这几天不是有人说了么?现在这灵州做主的,是那屛玉县的杜仪,不就是姑姑的儿子么?
那也是亲戚,还愁没银子使?
也是他俩兄弟这话,叫原本想跑路找旧情人的金盘香又看到了希望,便断绝了那心思,留下来好生照顾着周老二。
周老二听得两个儿子的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