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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程又带了笑意,挑开他的衣领,再离近。

杜云期慌乱,抬手欲挡住,却被束住手臂。

穆程靠近他,抬头看了眼小将军的神色,那红透的脸,颤动的睫羽,无措的表情,轻咬的唇,都赏心悦目。

他吻上那领口下的肌肤,温热的唇贴上略微冰凉的身躯,怀中人颤抖了一下,被束缚的手臂无法动弹。

吻下的力道稍稍加大,怀中人只堪轻微喘气。

锁骨留下了印痕,穆程稍稍退离,看着小将军的神色,抬手摸了一下自己吻过的红痕。

被碰的身躯又是一颤,通红的脸,羞赧无措的神色,动人心魄,挑乱神思。

穆程的手往旁边划过,慢慢将他衣领拉下,再吻在他的肩,从光洁的肌肤,到那一道疤痕,这次没有用力,唇畔轻轻拂过。

而怀中人依旧瑟瑟战栗,每碰他一下,便是一下颤动。

一点热意,一点醉意,叫人意乱情迷,穆程的唇角自他肩上拂过,再抬头看他,眉眼里几许迷离笑意,声音比平日更加低沉:“小将军,你现在困了吗?”

第124章 失明小将军(12)

杜云期倚靠着墙, 什么话也说不出。

那醉眼朦胧的笑意在水汽中充满着致命蛊惑:“再不回去睡,我就要做点别的了。”

杜云期愕然一惊,慌乱回神, 弯身从他臂弯下穿过,仓惶跑走。

门扉打开, 落荒而逃的人忘记关门, 穆程望着那吱吱呀呀的门, 一屋子水汽在寒风吹进来时迅速四散。

他轻声一笑,抬手一道掌风,门自动关上, 他解开衣服, 重新躺进水中, 屋里慢慢升温,水汽又开始弥漫,浴中人靠着桶边, 阖上双眸, 让热水消去身上的燥热。

第二天,杜云期磨蹭许久, 才稳住心神去吃饭, 但今日穆程不在,已经出门了, 饭桌上只有他一个人。

他松口气, 却也奇怪地有些许失落。

还有一点疑惑,那人好像最近……特别忙?

往年这个时候, 他人都还在别庄呢, 说明没有那么多事情啊?

到晚上,人回来, 吃过饭仍旧在他房间外厅坐着看书,没提昨晚那般亲昵之事,但杜云期一见他就面红耳赤,躺在被窝里,仍能感觉肩上被吻过的地方隐隐发烫,慢慢地,脸上也开始发烫。

又两日,街上有爆竹声,还没到过年,应当不是为庆年关,杜云期到门口观望,见有人骑马自长街过,手中一道旌旗,沿街通报:“翼国宣告投降,愿与宣朝永世交好,再无战事。”

百姓们欢呼鼓掌,高声叫好。

宣朝和翼国的交战常年没断过,杜家军主要守边塞,不管这边,这个是由朝廷出兵,但杜云期自也了解这边的情况。

两边打打闹闹多少年了,颇为烦人,交界处住得百姓密集,不可能说直接越过去把翼国皇都给打了,对方也是一样,打不到宣朝都城来,伤不了要害但就是常年打,这大仗小仗的叫人很头疼。

而如今,他们竟然降了,愿永世交好,再不交战?

这事情如果好解决,怎么可能打这么多年?

欢呼声中,听威严阵仗,督公府门前戒备,皇帝又来了,他一进门,望见杜云期,笑道:“督公不在吗?”

杜云期摇头。

“哎呀,杜少将军,朕跟你说,那翼国投降,由他们的皇子亲自来呈降书,说是为督公而折服,翼国愿为督公投诚。”皇帝一面说着一面往里走,“宣朝有督公在,实为万幸啊。”

杜云期听着他的话,瞪大眼睛,饶是种种思量,此时却是真的被震惊到了。

满朝文武被他折服,皇帝敬佩他,现在,连敌国也愿为他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