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拿此事羞辱。
就连魔尊都怒了,将那些羞辱之人解决了。
周围一时沉寂。
“魔尊力量莫测,我无法抵御,相信诸位也都无力抵挡,今日既然魔尊出来警戒,往后,谨言慎行,莫做忘恩负义之人,否则,再落些人头,我也管不了,哪怕是踏平仙山,血洗各宗,对他来说,又有何难?”穆程面色阴冷,留下此话,拂袖而去。
剩下一众人互看,胆战心惊。
雪檐山巅,贺意跪在孟栖楼面前,呜咽道:“对不起,我又给师尊添麻烦了。”
孟栖楼摇头:“你是为我,如何是添麻烦?”
贺意揪揪衣服,踌躇好一会儿,低声道:“师尊,您别介意那些话。”
“我不介意。”白衣人声音平淡。
贺意咬咬唇,认真道:“师尊,这仙门,真的值得守护吗?”
孟栖楼缓缓抬眼。
他没说话,而面色忽地一惊:“有血气。”
说话间人已经起身,而刚至于大殿外,有人前来,落于他面前,挡了他的路。
新任掌门沈落亭带着一点笑意:“师弟不用下去,已经没事了。”
“发生了何事?”
“也没什么,就是魔尊突然来了,一团黑雾过去,削掉了几个人头,说来巧了,正好是亭中闲话的那几人。”穆程走进他殿中坐下,“他已经走了,现场我已处理,师弟就不用过问了。”
贺意听说那几人已死,只觉痛快,欣喜又佩服地看着他师伯。
孟栖楼眼眸闪烁:“魔尊来仙门杀人?”
“那几人不该死吗?”
白衣人怔了怔:“师兄见到魔尊了吗,他……为何会突然出现,可有说什么?”
“没见到啊,就看到一团黑雾,我哪有本事见到他真容。”穆程笑道,“那几人谈到他,可能让他听到了吧,也说不定是为师弟你出头呢,谁知道呢。”
贺意送上茶水,抬头看穆程。
师伯,您好分裂啊。
他上完茶水出去,留两人交谈。
殿内,穆程继续道:“我来找师弟,一为告知你方才发生之事,二来,我也是想跟你商议道侣之事。”
孟栖楼面色微变。
穆程看着他:“你我早日结契双修,对各自功力提升都大有好处,而且,我为掌门,你是镇山长老,我们结契,则更宜稳固仙门众人之心。”
殿内沉寂片刻,孟栖楼盯着桌上杯盏愣愣出神。
穆程不再说话,静等他的回复。
许久后,白衣仙尊终于看向了他,眼中几许悲意与愧色:“对不起,掌门师兄,我不能和你结契。”
“为什么?”
那眼眸垂下:“我已有意中人。”
穆程暗暗笑了笑,表面只道:“真的啊,是谁啊,我可认识?”
孟栖楼抿抿嘴,很久后,摇摇头,什么话也没说。
“既然如此……”穆程站起身,“那我便不强求了。”
孟栖楼有点诧异:“多谢师兄体谅。”
“好说,我总不能强人所难,行,我走了。”
孟栖楼起身相送,看着其背影,轻声叹了口气。
穆程回头相望。
总算肯承认心有所属了。
结契之事不了了之,自上回人头落地后,仙门也无再敢多话者。
然而,于孟栖楼而言,自他说出自己有意中人后,心里就再也静不下来了,他无法潜心修行,就自请出门历练。
他出门三个月,降妖邪无数,数次路过魔山,最终还是没有停留,也没进去。
人类街市上,深夜,夜空无月,大概是夜深渐寒,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