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傻乎乎的盯着屏幕内的人。
静静的过了几秒钟,沈兆景猛地回神,而对面的网络似乎已经恢复正常,陈亦周同样盯着她看,黑眸沉沉,那双眼里像是写满无尽未曾说出口的话。
两个人没说话,隔着屏幕盯了对方起码有一分钟。
最后是沈兆景撑不住了,她眼睛实在是酸了,她努力撑着眼皮,眼睛酸而涨出的眼泪晶莹剔透一团,闪闪烁烁的掉落下来,她长吸一口气:“我输了。”
说罢狂眨眼睛。
陈亦周嗤笑一声:“傻吧你。”
沈兆景的眼泪自从掉下来就止不住,她俯身抽纸盖在眼睛上,听见陈亦周那个语气,立马回嘴:“你才傻!”
第50章 红线 陈亦周见过父母相爱的样子,他明白爱情是什么样子。
沈兆景语速飞快的怼回去:“你不傻, 还跟我玩谁先眨眼谁就输的游戏?”
陈亦周嗤笑一声。
两人无言,又过了几秒,听见屏幕另一面的陈亦周以一种平静的语气问:“要不要再来一次?”
他讲那种话的语气很像说很正经的事情, 结果只是在说幼稚的游戏。
沈兆景一脸我还不了解你的表情去看他,陈亦周微微挑眉没说话。
再次对上视线, 沈兆景抢先一步闭上双眼。
“干嘛?知道玩不过直接认输?”陈亦周问, 隔着屏幕的沈兆景笑起来, 一点傻样:“我眨眼了吗?”
陈亦周听明白了,有点无语, 然而视线对上她闭着眼睛的宛若假寐的脸颊, 扭头忍住笑意, 那一瞬间他想起来很多小时候的事情, 想起来刚喜欢上沈兆景的事情, 他体察到这种情绪时慌张到像是生了大病, 谁能喜欢上天天相处在一块的像家人的人?
他在网络上搜索,这种情况大部分被称为一种心理疾病, 他止不住的忍耐, 却心生恐惧,那种情绪像是一种藤蔓顺着他的心脏一点点攀升收紧,腾不出一点呼吸的空间, 陈亦周觉得窒息。
自己不会就这么死掉吧?
这样死掉也比被认为是肮脏的心理变态好吧?
他有一段时间瘦的出奇, 想要躲开所有人, 结果大人们以为他到了叛逆期的时间, 惊诧于怎么青春期来临的如此早,明明还是个小孩状态。
父亲认真的同陈亦周交谈几个夜晚, 他教陈亦周如何刮掉其实还没长出来过的胡子, 教他处理自己的生长痛……许多东西父亲都像是传承似的教给陈亦周。
唯独一样。
爱情这东西似乎在家里人看来是一种值得压抑偷偷品尝滋味的东西, 它不值得人用言语来传递,只是在空气中酝酿出香醇的甜味。
陈亦周见过父母相爱的样子,他明白爱情是什么样子。
可对象套在沈兆景身上,一切都乱了套。
陈亦周想月老的红线该不会是醉酒后随手套的,他被红线套中了,即将一圈一圈被缠死了。
他没办法说,也不愿意说。
“我认输了。”陈亦周再次侧过脸,他目光柔润,闪闪烁烁,似飞蛾扑过烛火时那颤颤巍巍的火苗,他仍旧是习惯性保持缄默,可当注视时,陈亦周不再苛责自己的笑容和心跳。
他唇角上挑,手握住拳头略微遮挡了下笑脸。
对面的沈兆景皱起脸:“你干嘛?笑的好恶心?”
她只觉得肉麻,嘴里发出恶恶的两声语气词,接连向后退去,看陈亦周还在那个样子,她一样举起拳头示威一样:“再这样弄死你哦!”
陈亦周嗤了一声,骂她:“你是笨蛋吧?沈兆景。”
少见的被喊了全名,沈兆景一脸的不可思议,她有种被常欺压的人反抗后的冒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