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才开口道, “晚上我带孩子在医院门口的旅馆将就一夜, 明天早上你和城禹送孩子们上学,再去接收东西。”
在外面,李云娟说的隐晦。
“我来照顾桃桃她们。”
今晚应该也是她照顾女儿的, 而不是宁德富这个当爸的,儿大避母,女大避父。
可甜甜他们更小,宁德富照顾不来。加上桃桃这只需要端茶送水就行了,不需要把屎把尿的, 也没什么关系。
明天经过一夜修养, 宁桃桃她们的身体精神都会双重恢复,毕竟不是什么大问题。
“明天要你辛苦点,来回上下跑了。”
宁桃桃和于婉秋不住在医院同一个楼层。
“这有什么。”李云娟笑着睨了一眼宁德富, “你们明天不也一样。那么多东西”
“又不需要我搬东西上楼, 有配送员呢, 到时候我让桃桃多给些打赏表示感谢。”
话音一转, 问起了孙子孙女, “安安甜甜他们怎么样了?”
“和他们爸妈在一起, 有啥好担心的。我过来的时候, 他们也想过来看看桃桃。我说‘明天再看姑姑,今天姑姑没精神, 已经睡着了, 你们就是跟来了, 也只能看见姑姑睡觉的样子。’他们就没有过来了。”
“嗯。”知道安安他们孝顺长辈, 宁德富心里舒坦, 笑呵呵道,“桃桃平常没白疼他们。”
李云娟笑眯眯得赞同。
说完孩子,宁德富他们俩又说起今天发生的事。
中午于婉秋进医院,下午宁桃桃进医院。
宁桃桃还是被从天而降的无妄之灾波及的。
跟他哥一样倒霉,今年他们的运势也太不好了吧。
一家人心里都难免在嘀咕这事,心里毛毛的不舒服。
太巧了!
巧到姑嫂俩前后脚出事,巧到今天刚刚开始收集物资,两个人都突然住院。
一连串的意外打乱了他们之前计划好的一切。
李云娟瞄了一眼老公,说“会不会是祖坟那有问题啊,又或者是老爷子葬得风水不好?没选对地方?”
宁德富垂眸,手掌摩挲膝盖,沉吟片刻,“到时候回家给爸多烧点钱,拜祭拜祭,让他在天有灵多保佑保佑我们。”
比起城市里长大的人,农村里长大的人更容易迷信古时遗传下来的封建思想。
其实也不是封建思想,只不过这样做了之后,内心深处就会安稳平定些。
那些心中积压的负面情绪会消散许多。
他们以某种形式让自己的内心有所寄托依靠。
就跟人喜欢养花养草养鱼养猫一样的道理。
李云娟默默同意。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晚上10点半的时候,宁桃桃终于睡醒了。
呆呆地看着头顶上白色的天花板,还有自天花板上垂挂着的绿色帘子,发呆了好一会儿,才神智恢复清醒。
转头看向陪护床上的宁德富。
“爸。”宁桃桃轻轻喊了一声。
这声呼唤很轻,可躺在窄窄的陪护床上的正在浅眠的宁德富在女儿的呼唤中,一下就醒神了。
睁开眼睛,看向女儿,见她神色可以,可能睡了许久或者室内温度高,她脸上红扑扑的。
掀开从家里带来的被子,宁德富趿拉鞋子起身。
关切的问道:“桃桃,睡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头晕,还有恶心。”宁桃桃的声音虚乏无力。
“脑震荡就这样。”宁德富说,“你肚子饿不饿?饿了,爸给你去买吃的。医生说,你现在最好吃流食为好。”
刚醒的宁桃桃微微摇摇头,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