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了枪口?
感受着这人的触碰,他汗毛直竖,可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怕被灭口。
他用眼角余光再去看那帘子,帘子靠近地面的地方已经染透了,粘稠的液体还在不断地往下滴落,他几乎能闻到空气中血液的腥甜气味……
周全越想越害怕,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男人奇怪地看他,毫无感情地问:“抖什么?”
“冷……我冷。”周全磕磕巴巴地回道,完全不敢看他的眼睛。
男人转身背对他,走到柜台前,开始配药。
周全看着他的背影,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纠结着到底要不要跑。
眼见男人配好药,推出注射器里的空气,眼神冷漠地看过来时,他“啊”地叫了声,着急忙慌地提起裤子,拔腿就跑。
“咔。”
戚嘉澍听到喊停,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刚才跑得太快,手撑着膝盖平复呼吸,忍不住笑出了声。
闻述一定是故意的,他俩现在是大热cp,要是换做其他人,避嫌还来不及呢,结果这人来个顶风作案,尤其是那句【衣服脱了,躺上去】,上映之后粉丝得疯了吧?
他抬起头,就见闻述已经走到了监视器后面,跟导演一起看回放,大概是感受到他的视线,闻述抬眸看来,表情虽然淡淡的,但眼神里分明有几分笑意。
戚嘉澍敛笑,一本正经地走了过去。
闻述是来客串,戏份本来就不多,半天就把他所有的镜头都拍完了。戚嘉澍卸了妆,换上自己的衣服,跟着他来到保姆车前。
“你说要给我看个东西,是什么?”他问。
闻述神神秘秘的,说带了个东西给他,问是什么又不说,非要他过来看。
闻述下颌点了点保姆车,“去看看。”
戚嘉澍眉峰微挑,手按上车门把,刚拉开,一团白色毛茸茸就扑了过来。
他愣了下,第一反应是往后退,小狗扑了个空,嘤嘤地哼唧了声,又锲而不舍地扑过来咬他裤腿。
戚嘉澍眼睛都瞪大了:“这是什么?!”
闻述轻笑,走上前来,一把将雪团子抱起,放到他面前。
“蔚新卓把狗送过来了。”他一手托着小狗圆滚滚的身子,一手轻轻抓着它前爪前爪,对着戚嘉澍挥了挥,语气跟哄小孩似的:“来,打个招呼。”
小狗相当配合,奶声奶气地“汪”了声。
戚嘉澍看了看狗,又看了看闻述,眼前的画面莫名和谐,他心里暖洋洋的,不自禁微笑起来。
他把狗从闻述手里接过,小狗软绵绵毛茸茸,特别热情,爪子扑腾着,凑过来就要舔他的脸。
他仰头避开,故作嫌弃地说:“这狗怎么跟蔚新卓一个德行?”
闻述温和地注视着他,“还没起名字,你来起吧。”
“额……”戚嘉澍想了想,很快就拍了板:“雪球的孩子,那就叫雪粒吧。”
这名字说敷衍吧,也不怎么敷衍,闻述挑了下眉,随即又笑起来:“好。”
戚嘉澍抱着狗上了车,闻述紧随在后,车门刚关上,两人就吻在了一起。
戚嘉澍靠在座椅上,手按在闻述颈后,和他唇齿交缠
也才分开一个多月,没见面的时候倒还好,但一见面,那种思念的滋味儿反而涌了上来,一发不可收拾。
一吻结束,他们额头相抵,戚嘉澍勾着闻述脖颈,笑吟吟地说:“刚才拍戏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闻述的声线略显暗哑,低磁悦耳。
戚嘉澍唇角微勾:“我想你穿那身衣服,和我做.爱。”
闻述这张脸,配着那身白大褂,总让他联想到一些表面冷漠禁欲,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