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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城门上带头的军人高声喝问:“来者何人?!”

齐堰扯下布巾,连日的奔袭,他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我乃镇北王次子齐堰,从京都而来,尔等速开城门!”他仰起头,嗓音嘶哑地吼道。

“齐堰?”城楼上的守卫面面相觑,他们的大将军确实有个小儿子,但他已经离开很多年了,并没有人知道他现在长什么样。

“刘副将,开吗?”有个小兵问,他很轻易就能看出来,那人的状态很差,是凭着一口气才能维持在马上,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可能。若这人真的是世子,万一他们拖延时间导致他陷入险境,少将军若是追究起来……

刘副将冷面看着城下,沉声道:“先不开,此时情况特殊,着人去通知少将军。”

匈奴狡猾,万一来人是他们派来的细作,一旦进城,后果不堪设想。

城门久久不开,齐堰摇摇欲坠地坐在马上,只觉脑中轰鸣天旋地转,耳畔满是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镜头外面的监视器里,戚嘉澍形容憔悴,嘴唇干燥脱皮,眼神逐渐失焦。因为过于口渴,喉咙不自主地吞咽着,这是他现在真实的生理反应,于是在镜头里,自然也不会有什么表演痕迹,自然得恰到好处。

王稷暗暗点了点头,他知道戚嘉澍为了这场戏熬着没睡,也几乎没怎么喝水和进食,

“怎么样?”他问身边的陈钧。

陈钧已经拍了好几年的戏了,演技也不错,但可能是运气不够好,一直不温不火,几乎没有拿过主角。

娱乐圈就是这样的,想要大红大紫,外貌、实力、金钱、运气,缺一不可。

陈钧眼睛一直看着监视器,“挺好的。”

“准备一下,该你出场了,争取一遍过。”王稷说,“过两天会有沙尘暴,到时候没法拍,尽量先多拍一点。”——

就在齐堰的手下接连支撑不住,从马上倒下去时,“吱嘎”一声,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了一道缝,有人骑着马走了出来。

齐堰看着马上那人,年轻的将军一身银色盔甲,剑眉星目器宇轩昂,那是他的兄长!

他眼里迸射出喜悦,难以控制地激动起来。

他压抑着激动,喉结滚动的频率愈快,握着缰绳的手都在不自觉发抖。终于,年轻将军来到了他面前,脊背挺拔地坐在马上,与他对视着。

陈钧在接触到戚嘉澍的眼神时,心里一热。

那眼神实在太炽烈热切了,饱含着无数的情绪,喜悦、思念、期盼,甚至还有一丝近乡情怯。

如果不是在演戏,他会真的觉得这人是他失散多年的弟弟。

但他现在是齐域,镇北王长子,齐家军的少将军,早已经历过无数的战役,因此即便对方很可能是自己的胞弟,但在彻底确认之前,他都必须要冷静谨慎。

齐域看清来人的长相时,有一瞬间的怔愣,血浓于水,他几乎立刻就确认了这是自己的堰儿。

但他并没有立刻上前,匈奴十分狡猾,现在漠北情况危急,不允许他出现任何的差错。

他需要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这就是他货真价实的胞弟齐堰。

像是看出了他的迟疑,对面的人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物件。

齐域看清那东西时,浑身一震。

齐堰摩挲着手里的那只木刻的鹰隼,由于常年把玩,鹰隼展开的双翅上,羽毛纹路都被磨平了,棱角异常光滑圆润。

齐堰将那鹰隼往前递了递,哑声道:“兄长说过,待堰儿能长到马儿那么高,就带我去漠北的最高处。那里有最凶猛的鹰隼,一爪便能掀掉人的脑袋……”

这是兄弟俩之间的约定,没有其他人知道。

镇北王带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