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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若是仅因为这样便得了风寒,那这几十年算是白活了。

谢清寒甚少这样直白地训他,郁寂岷还颇觉新鲜地把对方这句话好好品味了一遍,眼见谢清寒转身要走,非常身残志坚地又探身扯住对方的宽袖,然而还没等他做点什么,谢清寒就已经非常有经验地转身抬手一指,榻边挂着的床幔便哗地垂落下来,把他严严实实地挡在里面了。

郁寂岷:“……”

而就趁着他愣神的功夫,拽着的袖子也被人扯了回去。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支起的手肘一滑,趴在了枕头上。

郁寂岷侧着头枕在自己胳膊上,另一手撩开床幔,用一种青楼老鸨揽客的腔调对着谢清寒的背影扬着尾音挽留道:“师尊,别那么无趣嘛,总是这么忍着,万一哪天憋坏了怎么办?”

这不着调的污言秽语钻入耳中,让谢清寒额角的青筋顿时又是一跳,生生抑制住了转身的冲动,免得自己真的忍不住动手,眼不见心不烦般快步走了出去。

等人都走得没影了,郁寂岷才幽幽地叹了口气,漫不经心地用法术把湿透的衣服连带着身下的被褥一起弄干。

托那条蛇的福,现在两条腿都还是麻的,哪里都去不了,而原本会陪着自己的谢清寒又被自己的一时嘴贱弄走了。

他缩回手,让床幔重新落下来,百无聊赖地揪着手下的被褥,等着这劲头缓过去,同时漫无目的地思绪乱飘。

虽然不久前对方才说会好好考虑,但是……真的一刻都不想等下去了。

最煎熬的不是毫无希望的等待,毕竟自己在对方身边的那么多年都等过来了,而是从种种蛛丝马迹中窥到了一点盼头,便总忍不住想要进一步,再进一步。

看谢清寒这几次的反应,虽然没什么好脸色,但都不是太排斥的样子,怎么就一直不开窍呢?

他再次无奈地叹了口气,可一口气还没叹到底,电光火石间出现在脑海中的念头让他整个人顿时面色古怪起来。

或许是……谢清寒喜欢在上面?

郁寂岷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恨不得现在就冲去跟对方指天发誓——

他不挑啊,都可以的啊,如果谢清寒一直都因为这个不明确答应他,岂不是太冤了?!

不过他家师尊那么克己守礼,就算心里想,嘴上肯定也不好意思承认,这念头只在郁寂岷心里转了一圈,又默默把这个明显是上赶着挨训的打算压了回去。

不过没等他多想,腿部就慢慢开始有知觉了,再等了半柱香的时间,总算是彻底恢复。

郁寂岷立即翻身下榻,把外袍一披便出去找谢清寒。

刚转出门,就见谢清寒抱臂而立的身影,他面前还有时佑和一个银发扎着高马尾的少年,是已经彻底了恢复的白墨,三人正商量着什么。

此时见他出现,三道目光同时转过来,其中白墨还朝他挥手招呼道:“主人,你也没事了?”

平时这条蛇才不会那么热情,郁寂岷瞬间看出对方是还有点心虚,哼笑一声:“托你的福,好得很。”

他朝时佑点了下头,转向还是沉着目光朝他看来的谢清寒,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语气真诚:“师尊我错了,以后一定不乱说话。”

郁寂岷在心里默默补充——我会直接乱来。

白墨对这幕已经有些见怪不怪了,只有时佑见谢清寒还神情冷淡地一言不发,还以为自己师弟是真犯了什么错惹剑尊生气,傻傻地想要去劝和,被一旁的少年眼疾手快地拉住。

“别管,是主人的家事。”白墨悄悄凑过去给时佑传音,没去管那人的一头雾水。

有外人在,谢清寒没有多加计较,只是语气平淡地道:“下不为例。”

郁寂岷顿时一笑,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