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儿去了。”
花婆婆只要一提花篮,准是要到谁家点鸳鸯谱去了。
提起花婆婆,团圆自然想到了四月十四日,由心地说:“花婆婆她老人家可是保了一场好媒。”
燕唐与刘宴才叙过一回,知晓宫中出了事,忙赶回来,在门前理了理神情,才踏出次间,问奚静观:
“清天观与普渡寺的事,你可听说了?”
奚静观将瓶中的并蒂莲指给他看:“听说了。”
燕唐提着的气总算放下,道:“这下你我只需作壁上观即可,看看点玉侯府如何尽失人心。”
奚静观听出他话中大有文章,思忖一瞬,便启唇道:“我不信你没在背后推波助澜。”
福官喜官与团圆敛了鼻息,待她们借辞退下,才支着下巴道:“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我与刘叔父前儿寻了个人多的茶馆,佯装无意说了些清天观与普渡寺的缘由,原是想给官仪使个绊子,没成想背后还有人煽风点火,将事儿闹得满城风雨。”
奚静观闻言,也琢磨出点异样来,此番种种,实在太过顺利了。
“你觉得是谁?”
“连我与刘叔父,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燕唐竖起一根手指,眼神变得有些冷,“将军的死因,只有宫中知晓。”
奚静观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只是想起奚暄至死都仍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又情难自禁感到心寒。
她没让这种愁绪停留太久,就另起了个话头,道:“我近来总在想,文若雨与文从嘉入京的因由到底是什么。”
奚静观脸上并无疑色,摆明了是已经想明其中关窍。
燕唐凝神问:“怎么说?”
奚静观倒是提起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人,“须弥。”
燕唐静静思想一番,朗声道:“清天观!”
“是。”奚静观又接着说,“亲眼目睹燕氏之祸,而又参与其中的人,拢共只有这么些,如今下场不明的,只有三个。石夙引、须弥、陶融。一则,石夙引从没去过大翁山,更遑论清天观;二则,陶融断然不会自投罗网。”
燕唐一经思量后,才抬眼道:“须弥也来了京州?”
“未必。”奚静观的语气凝重了一点,“他一张唇舌就能将人诓得找不着北,文从嘉坏也坏得单纯,没什么脑子,兄妹二人都是一把好用的刀,须弥何须亲赴险境?”
燕唐点头附和,又说:“须弥这人,倒是奇怪。可他找文氏兄妹做什么?”
奚静观轻叹口气,心道:福孽因果,总难逃脱。
“因为只有文氏兄妹,与燕奚两氏都有纠葛啊。文从嘉拿了燕氏的钱,文若雨又与昭儿……”
奚静观猜得七七八八,燕唐越想越觉合情合理,过一会儿,他又泛起愁来。
“文若雨倒是好找,文从嘉连个面也没露,却要费一番功夫。”
奚静观笃定道:“你不用找他,他兴许根本不在京州。”
燕唐迷惑须臾,才惊疑地道:“你的意思是……只有文若雨一人入京了?”
奚静观瞥了他一眼,“文从嘉视财如命,可不会这么大方还给你钱。”
燕唐欲言又止。
见此光景,奚静观蓦然而笑:“不过……略等一等,只要文若雨还在,文从嘉总会来的。”
燕唐微怔,旋即也笑道:“也是。毕竟他没有钱。”
文从嘉混迹赌坊,又无银钱,待到走投无路,只能来寻文若雨了。
并蒂莲亭亭而立,奚静观看得怅然。
“我想回锦汀溪看花了。”
德午门少见红墙黛瓦,多是巧夺天工的翘角飞檐,连成片的亭台楼阁绵延至宣华门前。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