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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纨绔(重生) 秀生天 57617 字 2个月前

许襄将背过身去,任她挑了一枝,接过两个铜板,才抬头问道:“我听你们说什么轿啊书啊的,那个爱坐轿子的小郎君叫什么名儿?”

“元侨。”

元老掌柜望子成龙,得偿所愿,元侨在十岁那年,中了秀才。

元侨在簇拥中至宗祠祭祖,临走前,看到了人群中背着竹篓的卖花童。

庙祝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道:“那是许家卖莲花的小襄儿。”

许襄一吓,转身跑了。

元老掌柜大手一挥,又在府中设下了筵席。

元侨寻个由头跑了出去,来到了那所宗祠前。

许襄躲在石狮子后头,小小的身板儿遮挡得倒是严实,可那大竹篓却还露在外面,粉荷翠叶坠在外头,向在冲元侨招手。

许襄偷眼想看他走了没,一转身就差点撞上元侨的胸膛。

她慌忙垂下头,指了指宗祠对面破破烂烂的花神庙,说:“我是来拜花神的。”

元侨一时哽咽:“我是来……”

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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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 107 非昨

◎雪满长天,举目团圆。◎

1.

文若雨怀抱琵琶, 对着一面铜镜出了神。

铜镜里的她面若桃花,眉眼含春,可文若雨却无端地想念起了挹水庭里的那面铜镜。

只有那面把人照得身形扭曲的铜镜, 见过她和奚昭在一起的样子。

“外面怎么吵吵嚷嚷的?”

童儿在幔帘后回道:“好像是一个侯门贵族的小郎君启程归乡,路过此地。”

文若雨不悦:“什么小郎君,竟弄出这样大的排场。”

童儿认真想了想,道:“姓奚。”

奚?

文若雨压下心中的悸动, 细问道:“可是从北边来?”

“是从北边来。怎么?小娘子认得……”

童儿的话还没说完,文若雨就奔向了帘外的红台。

红台临空建在阁外, 香粉扑鼻,彩绣纷飞。

这是文若雨歌舞卖笑的地方,她历经周折辗转, 总与“风月”二字逃脱不了相干。

奚昭该有十六了,他此去漠北,一去就是两年。

文若雨藏在彩绸后,向长街遥遥望了一眼。

那匹骏马颈戴绸花, 奚昭还如以往那般绑着红色的额带,他好像高了一点,模样没大变, 文若雨还没瞧清楚,他就风一般地吹过去了。

你打马街头,我作舞花楼。

这匆匆一眼, 文若雨甚至还未及怅然, 她不曾想,与奚昭再见一面竟是这般情形。

“悠悠几声, 懒回顾春……”

那夜心血来潮的唱段儿, 顶着朦胧的月光, 倒不知是唱的奚昭,还是唱的她。

童儿听文若雨的话,拿来一个鼓鼓囊囊、绣着鸳鸯的荷包。

一转身,童儿就看到文若雨伏在案上,凑近瞧了,竟是写了一纸的“歌如旧,人非昨”。

童儿不敢冒然问她,只将荷包解开,倒出一包茶,道:“这茶已经发霉了,小娘子还留着它做什么?”

文若雨将荷包接过,将里头腐烂结块的茶都倒了出来。

童儿好心劝道:“发霉了的茶是不能喝的,太苦了,我给小娘子换份儿新的来。”

“苦。”文若雨用手指捻了捻茶块儿,听了童儿的话,连声地道:“苦得很。”

她总是这样多愁善感,对一面铜镜都能发半天呆,童儿没当回事儿,转身去忙了。

不一会儿,童儿掀开了幔帘,带来一股冷意,兴奋道:“小娘子!”

文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