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你这只雀儿生得好生俊俏,我瞧着就心生欢喜。”
这话听听尚可,作不得真。
燕唐头也不抬,心不在焉道:“你若想要,拿去便是。”
岂料那人得寸进尺,收了折扇近前,道:
“我要将透云儿借来两天,你给还是不给?”
燕唐微微侧目,“把你卖了给它做笼儿还差不多。”
惹来一通哄笑。
“卖豆腐咧——豆腐——”
吆喝声此起彼伏,豆腐婆顶着满头霜也似的银发,将肩上荷的扁担卸下,在巷口支起了摊。
两位妇人在摊前挑花了眼,扯着嗓门闲谈。
“听说了吗?奚静观死了!”
“闹得沸沸扬扬,想不听说也难。我还听说,奚静观之死,离奇得很。”
“是了,药罐子吊|命,也没吊住,白花了恁多银钱。”
“三郎,瞧什么呢?”
提着鸟笼的人兴头正起,余光见燕唐望着巷口敛尽笑意,好奇发问。
“没什么。”燕唐将手里的石子向地上一丢,“几只乱叫的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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