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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纨绔(重生) 秀生天 110065 字 2个月前

了一绕,没敢问出口。

翌日, 燕氏第四喜接踵而至, 燕佟之官加一品, 做了二等国公。

喜事一桩连着一桩,燕老太君的银发又染上了一层乌黑。

宝珍婆婆得了信,领了燕老太君的命, 请奚静观到松意堂一叙。

奚静观与福官前脚才走,燕府门外就停了一匹枣红马。

次间内的藤椅边搁着碗冰镇酸梅汤, 燕唐卧在里头懒得动弹, 正在闭目养神。

元宵进屋, 将信递过来:“三郎君,信客送了封信来。”

燕唐眼也不睁, 问道:“哪儿来的?”

“京州。”元宵微弯着腰,双手又向前举了一点,面色有些凝重。

燕唐倏然睁开双眼,懒散意味一扫而空,他将信接过, 展开信纸走马观花般扫了一眼,眼中流露出些许疑惑。

“信客还说了什么?”

元宵回想片刻,才应答道:“旁的倒没什么了,他只说要三郎君亲启。”

奚静观陪着燕老太君闲话家常, 期间不见须弥,也许久未见陶融与石夙引, 便顺口问了一句。

燕老太君笑得慈祥, 说道:“你也知道, 夙引那孩子生有佛根,给他一本佛经,他能整日不出门。融儿以棋会友,与须弥道长较为亲近,这会儿约莫正在一较高下呢。”

奚静观昨夜也与燕唐亭中对弈了几局,对燕老太君口中的“以棋会友”起了好奇之心,遂开口问:“融表兄的棋艺如何?”

燕老太君竖起拇指,夸赞道:“出类拔萃,堪称一流。”

奚静观来了兴致,“哪日寻个空闲,我定要与融表兄切磋切磋。”

燕老太君又堆起几分笑意,道:“你不来时,融儿常常提及到你,你来相邀,他定会应允。”

奚静观目光一滞,翘起的唇角僵硬须臾,异样又转瞬即舊shígG獨伽逝。

燕老太君说了许久的话,想是有些疲惫了,奚静观看她倦容渐现,顺势告辞。

燕老太君果然没作挽留,只在她踏出房门前,道了一句:“小苑儿,那金项圈儿与白玉葫芦,许久不见你戴了,可是出了什么岔子?”

奚静观回身道:“祖母放心,没出岔子,下回我就戴上它们来看您。”

燕老太君笑眯了眼,“好孩子。”

奚静观渐感不安,越往兰芳榭走,越觉心事重重。

她才落座,手里的茶盖都来不及揭,燕唐就将一封拆开的信推了过来。

奚静观垂眼,看向他指尖下压着的信件,稍作停顿,猜测道:“是三叔的信?”

“是。”燕唐眼中透出几丝欣然。

奚静观将信草草看了一眼,眸光落在结尾一句话上,停了一下才移开。

“‘点玉侯府私宦众多,尤以一人,甚为可疑。’三叔这话,是什么意思?”

燕唐凑近道:“你还记不记得,官仪身边一直跟着个老宦官?”

“竟然是在说他?”奚静观掩去讶然之色,思想一阵,像是喃喃自语般开口说:“如今想来,那宦官的确有异于人,他跟官仪,跟得太紧。”

燕唐若有所思,手里捏着个杯儿旋了一圈儿。

“三叔与阿兄一样,平日里对什么都若无其事一般,却总爱闷头办大事。”

“你不也一样?”

奚静观听他将自个儿撇了个干净,不由跟着补了一句。

她看着燕唐,又接着问道:“既然三叔早就起了疑心,那他是否已经查出这老宦官的底细了?他姓甚名谁、故居何方?”

奚静观一连抛出几句话,燕唐却略表遗憾,只说:“三叔说点玉侯府铜墙铁壁,连飞出来的苍蝇都得断条腿,什么也打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