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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自己的腰,将他疾速一拽,整个人被拉到横塌前才停顿住。

不等他做出反应,一眨眼程衍就直接伸手,拉着他将他按着坐到横塌上。

楚望惊诧一瞬,又立刻转为无奈,好像已经习惯了一样。“师父,我——”

手里拿着的果实被程衍夺走,然后在他说话张口时,直接抵在了他的唇上,楚望僵着,继续说话也不是,把嘴巴闭上也不对。

果实如同刚采摘下来一样,还挂着带有晶莹的露珠,贴在发干的唇上,带着刺激肌肤的凉意。

程衍微微前倾俯身,另一只手撑在横塌的靠背上,和他逼近。

“张口。”

楚望看着他,就感觉自己像是被蛊惑了一样,来不及思考什么,就把嘴张开,然后那颗果实抵着他的唇舌,滑进了他的口中。

程衍收回手指的时候,指尖好像还带着露水的冰凉,擦过唇角一瞬。

他眨了眨眼睛,好似自己做了再正常不过一样的事情一般解释:“刚采摘最好吃,赶紧先吃了吧。”

楚望确实无奈,只能咀嚼后吞咽下汁水饱满又香甜的果实,然后开口说:“师父,这不合乎礼节。”

程衍满不在乎:“什么礼节?”

“应当是弟子伺候师父才是,怎么能劳烦师父动手?”

他哪怕没有过拜师经历,也觉得这个便宜师父与他的相处怪怪的。虽然口头上有着师徒称谓,程衍也确确实实经常给他进行指点,但是平日相处里总是过于不拘小节。

程衍笑着看他:“那下次,好徒儿喂为师好了。”

楚望呆愣了几秒钟,耳尖和脖颈都开始涨红。

程衍这才拍了拍手坐回去,说:“说回正事。我问你,你可有想要血洗天照宗复仇的心思?”

楚望被他的提问转移注意力,惊愕回答:“怎么可能!”

先不说他姑且没有这种能力,天照宗是养育他的地方,这点毋庸置疑。而且他就算对曾经的师门心灰意冷,也没有迁怒到全宗上上下下数十万人的地步去。

“我最恨是因为嫉恨毁我金丹的明徽、一心想要杀死我的陆傲,还有就是……宗主。但我只会苦练修成,堂堂正正去挑战击败他们,不会迁怒不相干的人。”

程衍笑着看他,说:“你看,你这样的人,是魔物也没有办法侵蚀你的意志,让你走火入魔的。”

楚望却面露难色:“可是我总有种预感,突破元婴期之前,会有心魔影响我,也许我有一天会失去理智,变成连自己都忘记的魔,那还谈何意志?”

“按你这样说,畏惧心魔,干脆止步不前,不要修炼了,万宝秘境与世隔绝,呆在里面过一辈子直到老死,就不用担忧成魔的事情了。”

楚望愣住,眉头轻皱,他直觉这不是他所愿意追求的,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程衍拍了拍他的手臂,说:“突破也有可能被雷劈死,练剑也有可能失手害死自己,就算是去历练,也有可能一出门就遇到比自己强大数倍的异兽而死。”

楚望愣愣,明白过来:“师父的意思是,我应当遵从自己的想法,不要畏惧不前……”

程衍直直地看着他,一字一顿说:“就算你成魔,连自己都忘记,我也不会放弃你。”

楚望呆住,一时间心底难言的思绪涌动。

他有种说不清的慌乱,避开了程衍的注视,转移话题说:“那,我要去参加天榜大会。”

程衍察觉着他的神色变化,但没有追问探究,顺着他的话题说:“自然要参加。有机会碰上天照宗的弟子,就狠狠揍一顿,就算没有对上,也让他们看看,你离开了天照宗,照样过得好,这对嫉恨你、想杀了你的人来说,应当更加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