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书院里的先生都对他非常生气,我想着他呆在书院里也学不到东西,索性让他退学吧。”
程才俊知道,自己这个长子不爱学习,还总是想法设法要激怒学院里的先生,就是想要被劝退。程才俊琢磨着,这样互相折磨下去也不是个事,像月试据说往往都会有沧北郡的大官来,程才俊觉得按自己长子得罪人的效率,可能不用一年就要在沧北郡臭名昭著了。
所以,还是尽早互相解脱得好。
更何况,程衍现在已经接受了酒楼里不少重要的生意,完成得还不错。程才俊心里觉得,已经有个程津在读书考官,程衍没文化也不怕,看样子继承自己的生意是没问题了,那也没必要继续呆在书院里得罪人了。
程才俊同为学渣爹,天然对书院先生就带了一股敬畏之心,见到院长眉头紧锁,心里就觉得不妙,战战兢兢问:“大人,是不是……我家逆子又在书院里做出什么事情来了?”
院长深呼吸,才问:“他真的说他因为月试惹怒了书院里的先生?”
程才俊有些迷茫:“是啊,难道没有,这孩子回家和我瞎说?”
院长继续深呼吸,磨牙。“……他说的,到也是没有错。”
程才俊非常上道,连忙说:“因为我次子还是在书院中读书,长子退学,也不会影响每年给书院的资助,大人可以放心!”
院长的重点根本不在这里,他努力保持自己呼吸平缓,吩咐了身边的辅教:“把道清和程衍都叫过来。”
因为是在课堂上被喊过去,道清先生只能让楚望先带领全班念书和自行温书,和程衍先离开。
同窗们无不好奇院长紧急喊走程衍是有何事,不但猜测起来,还要追问楚望知不知情。
楚望被吵得烦了,起身将道清先生的教鞭往课桌上一甩,冷冽的视线扫过整个课堂:“安静!”
所有人都被他威慑到,一个个立刻噤声不言。
程衍跟在道清先生后面走,知道道清先生就是看他不顺眼,一句话也不说。
反而是道清先生憋不住了,率先开口问他:“你又闯什么祸了?”
程衍心里已经猜到了是为了什么事,毕竟他给程才俊描述自己在书院里的生活,那简直叫一个鸡飞狗跳,闹到书院上下全都没法好好学习的程度——程才俊不着急着把他带回家才怪呢。
不过他保持着迷茫的表情,摇头说:“弟子也不知。”
道清先生看透了程衍这幅装傻的模样,笃定他定然知情,冷哼一声,把袖子甩得周围无风,也能猎猎作响。
程衍走在后面,差点被道清先生的宽袖子扫到,真觉得这些读书人真是说恼就恼的狗脾气。
一见到书院院长和程才俊,程衍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程才俊就立刻吼他:“程衍!给我过来!你这两天又在书院里做了什么好事!”
程衍吐了吐舌头走过去,不情不愿喊了一声爹,又叫了声院长,才说:“我这两天做的好事可多了,我给好几个同窗讲解了篇文章……”
程才俊听个开头就要昏厥过去了,“你少做误人子弟的事情!”
道清先生连忙制止了程才俊要当场揍子的行为,说:“到底是什么事情?”
院长长叹了口气,知道程衍是个自己有主意的,这事要也是程衍撺掇他爹来说的,绝不是程才俊一个人的决定。
他转头看程衍,问:“程衍,你真的决定要退学吗?”
惊愕的人换成了道清先生,他有些不可置信,眉头一皱,重复了一遍:“退学?”
程才俊连忙说:“对对对,这段时间逆子给书院带来太多麻烦了,程某心中实在羞愧,觉得还是让我儿退学比较好。”
程衍也肯定地点头,说:“对,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