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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包,你在屋里吃完我们就可以直接去正厅了。

楚望愣了愣,才想起昨天也存了思虑的问题:“你怎么总是跑去厨房,那、那处地方……”

程衍挑眉:“你介意?”他说着,抬袖闻了闻自己的衣服,说,“我觉得厨房也没有什么异味啊。”

楚望连忙摇头说:“不、不是!我是没想到,你会去那样的地方……”

程衍无所谓地说:“我家开酒楼,我以前还会跑到厨房去偷吃东西。”

楚望抽了抽嘴角:“你拿了馒头给钱了吧?”

“当然给了呀!好了,你快去漱口,再晚要迟到了!”

楚望一听,也不再想着其他琐事,连忙拿了自己的物品去漱口。

红糖馒头带了些甜味,叉烧包里肉馅甜美,都包在黄纸里,程衍一路揣怀里带回来,楚望一口咬下时,还散发着热意。

他坐在桌前吃早餐,程衍手忙脚乱地给他束发。

看出来平日里,程衍的发冠多半都是小厮帮忙打理他,他自己的发冠也戴得有些歪。楚望提醒了句,程衍却不在意,随手正了下就好,专心致志给楚望束发。

程衍虽然笨手笨脚的,但是小心注意着不拉扯到楚望的头皮,还好楚望的头发顺滑,木梳子梳过几下就不打结,又被他收拢在一块抬高,然后再把发冠穿过去。

楚望有些不自在,第一次被人这样伺候,又怕程衍做不好,低声说:“我吃快点,然后自己来吧。”

程衍却摇头,说:“不行,洞房花烛夜后,新婚夫妻要帮忙梳头,要一梳梳到尾,这样才能白发齐眉,恩恩爱爱一辈子。”

楚望咬住包子的动作僵住,不知道是羞耻得想晕过去还是直接被气饱了:“谁、跟你洞房花烛夜了!”

程衍眨了眨眼:“昨晚屋里蜡烛不是燃了大半夜吗?”

楚望:“……”

折腾一番到了正厅前的广场,书院里的学子都陆续赶到了。事实上,月试并非每个月都会进行,因而每次都会举办得很隆重,甲班的学子都会进行评分排名,当天便会放榜,公诸于众。

而且,月试负责当主考官的,有时候还是一些重量级的大人物,说不定时不时就会有哪个有名望的大师,在月试中一眼相中哪个学子。

所以,对甲班的学子们来说,这是非常重要的考试。

正厅里已经摆好了一张张彻底隔离的桌椅,但学子们还站在外头,等着先生说话。

程衍和楚望一过来,就接收到了许多人的注目礼。

……准确来说,是程衍接收到。

“程长青也来考试?”“他就不怕丢人吗?”“今天监考的可不是我们书院的先生,就他的水平,会被考官大人踢到丁班去吧!”“说不定会将他退学呢!”

楚望和程衍走一块,才发现程衍平日里受到的关注居然是这样的。

尽管因为学问做得好,在书院里他的名声也很大,但是大家对他都是敬仰和称赞,楚望头一回发现众口铄金,被人这样指点是一件多么不快又难受的事情。

他低声和程衍说:“你看你平时藏拙,时不时有点过了?总是被人当做废物看待,你……你不难受吗?”

程衍却笑着说:“你想想,这样一来,等下我考了个好成绩,是不是更有反转效果了?”

楚望:“……”

他平生从未遇过,像程衍这样满脑子叛经离道想法的人。

不过,他并不讨厌。

因为两个人走过来,还有说有笑的,有的人在惊讶他俩相处得竟然这么融洽,也有人还在议论,说程衍看起来云淡风轻的模样,多半是已经破罐子破摔了,想不通他为什么还要来考试。

不过,这其中也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