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人品不错的了。
系统发问:【比如琴酒?】
确实没有被琴酒刻意刁难过的野木芽:【他人这么好,希望他以后是无期徒刑吧。】
系统:【……】
怎么听着,更像是诅咒?
但是野木芽和那些人不同。
后辈有问题,当然是要解答的!
这么想着,他‘勉为其难’的坐了下来。
果然,这样有用。
诸伏景光唇角明显上扬了一下,但是背对着他的野木芽看不到。
虽然他说自己吃过了,但诸伏景光还是给四人都盛了咖喱。
热气腾腾的饭明明都摆在了眼前,但是人却和没看到一样准备开口。
野木芽打断了他们:
“吃完再说吧。”
“好!”
半个小时后,吃饱喝足的四人坐在客厅的沙发里,茶几上还摆着刚洗好的水果。
野木芽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可能是场鸿门宴。
为了不暴露,他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当然,在安室透他们看来青年并没有什么变化就是了。
“什么事?”
野木芽问。
“是这样的,最近这个人联系我们,说想和我们合作。”
安室透递过来手机,上面是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照片。
野木芽有点印象,好像也是组织成员之一。
但隐约记得好像不是什么好东西。
“合作什么?”
“他手下有个任务,想让我们帮忙完成。”
“作为报答,他会介绍别的组织成员给我们认识。”
认识的人越多,越能了解这个组织的结构。
就算是野木芽这种脾气,为了卧底任务也和不少人达成过合作关系。
听上去是个百利无一害的选择。
但是,他为什么这么做?
组织里可没人会愿意做慈善。
像是猜到了野木芽的疑问,安室透继续解释说:
“他听说了黑田岛的事,认为我们实力足够。”
当是提前投资交个朋友。
听上去好像没什么问题。
如果野木芽真的是这个组织的成员,他一定也很乐意把强劲的对手转化为朋友。
“所以,野木先生觉得我们应该同意吗?”
野木芽望着那个照片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最后仰起脸说:
“为什么不?”
反正有自己在,无论如何都能保护好后辈。
那人既然特意送来这么好的机会,不答应不是可惜了?
“好!那我明天就给他回复!”
得到野木芽的回答,他们几乎是一下敲定了主意。
好像真的是在面对值得信任和托福的前辈一般。
野木芽眼睛微微眯起:“……”
“我和波本手上的任务暂时算是结束了,明天野木先生想吃什么?刻意点餐哦。”
诸伏景光笑的很自然,仿佛他们在不知不觉间就这么熟悉了一样。
“我不需要!”
青年被碎发遮挡住的耳根又隐隐翻红,转身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己的房间。
在他看来是前辈拒人千里之外的离开,在后辈严重却是因为害羞落荒而逃。
安室透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越发坚定了野木芽并不是什么坏人的想法。
然而第二天就出了意外。
还在睡梦中的野木芽又是被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弄醒。
他满脸暴躁的开门,就看到外面站着位穿着警服的人亮出了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