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点儿了,剩下的这些就算给你们救助我的谢礼,真的很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穆安虚弱地笑了一下,他本就看着年龄不大,此时苍白的脸色更是透露出几分乖巧。
一时之间,赛安和雷克赛的脸都红了许多,深感自己的罪恶,人家都这样了,自己还惦记着药剂。
于是,赛安抢先一步道:“没事没事,看你年龄也不大,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事,才昏倒在路上的吧。”
“我们普罗托斯的人,一向善良,怎么可能见死不救呢。这些都是我们该做的。”
雷克赛也同样说着,不过他更细致,他知道穆安的衣服看起来就不菲,能让他都魔力虚脱的事,一定不是简单的事。联想到刚才特雷弗老师在课堂上所说的话。
雷克赛道:“最近是有些不太平,我们法师之间更应该互帮互助,能方便问一下,你身上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穆安摇了摇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道:“我刚才好像听见你们说到什么……别的世界?”
说到这个,赛安就来劲了。他正愁怀揣着满腔的兴奋,不知道该跟谁分享。
“这个啊……还要从你昏迷的两天前说起。”
两天前。
“既然回来了,那就把自己教职的身份带上,好好替我教育一下那些后辈,千万不要像你们这三个前辈一样,拖了普罗托斯的后腿。”莫拉尔斜着眼睛道。
“这话怎么说的。”特雷弗舔着脸:“院长,我们明明是为了学院献身呀。怎么能说拖了后腿呢,只是需要的资源多了那么亿点,差了那么亿点就能研究出来了。”
三人回归的第二天,就上述递给了莫拉尔一份申请书。
看着上面一长串仿佛不要钱一样的珍贵实验器材,莫拉尔的嘴角难得抽了抽,百年来平和的心情头一次那么跌宕起伏。
是让你们为学院做贡献,不是让学院为你们买单啊,这些败家玩意儿们。
秉持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莫拉尔合理认为一定是他们太闲了,所以就给他们找了别的事。
“你们的那份实验申请书,我看过了。”莫拉尔搅动着新鲜出炉的杯盏,看着水汽朦胧升起,又在杯壁的边缘顺流滑下。
“这些都是基础。”普安特面对自己该有的资源,态度那叫一个坚定。“别说这些了,没有它们,实验甚至都无法开展。”
莫拉尔先给他倒了一杯水,安抚道:“我都知道。你们这个实验的确很重要,需要这些资源,我会优先为你们调集的,让你们拥有先行使用的资格。”
见普安特的表情好转,神态缓和。莫拉尔话锋又一转,面露难色:“但你们也要理解学院的苦衷。要不这样吧,正好这些器材都需要调度,一时半会儿也凑不齐,不如你们就先在学院里任职。那些学生也该开开眼界了,学院总不能保护他们一辈子,真要你们说的那个结论成立了,到头来还是他们这批年轻一代要去面对这个崭新的世界。”
“你就替我帮他们把把关,先做做口头上的试探。”随后颇有暗示意味地点了点手里的那张纸,“要知道我这做院长的,最忧心的就是学院里的那些学生。其他人我管不着,也不爱管,但唯独他们我始终放不下。”
“要是学生有个什么麻烦事,我这吃不好、睡不好的,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专心做事,帮你调度好这批器材……”
吃人手软,拿人手短。最终普安特还是脸色铁青地从莫拉尔的办公室里出去,答应下了他的请求。
回到临时的住所,特雷弗看他今天去跟院长周旋,还幸灾乐祸地说:“要我说,咱们就该当时偷点黑暗教会的器材,白白浪费了资源。早知道他们会被重创,就该走得时候多顺点东西出来。”
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