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去洗澡,刚坐起来就发现腰酸得厉害,像是被锤子爆锤了一夜。
身上某处更是疼得人站不稳,一动就更疼。
章颂年看到一旁桌子上的药,赶紧给自己吃了点,止疼药见效慢,他等不及还是颤巍巍从床上下来了,走到衣柜几步的距离疼得他起了满头汗。
章颂年找了件浴袍穿上,又坐到了床上休息,有了他的叮嘱,埃德温做的时候确实很小心,这回腿除了打颤倒是不怎么疼,就是看着触目惊心的,好多牙印。
浴室水声渐渐停了,埃德温穿着短裤拖鞋一身水汽进了屋,问他:“早饭想吃啥?是点外卖还是自己做?”
章颂年不想吃外卖,想了想跟他说:“冰柜里有只鸡,你简单处理下,加水放高压锅里面炖,另外厨房二层的橱柜里有我买的汤料包,拆了直接扔汤里。”
“再煮点米饭。”
埃德温说了声好,叮嘱道:“你躺着吧,有事喊我去做。”
章颂年摆摆手,“你去做吧,不用管我了。”
埃德温听话去厨房煮鸡汤了,章颂年在卧室又躺了十来分钟,感觉止疼药渐渐起效了,慢悠悠站了起来穿拖鞋出门。
不过是一天没出卧室,他仿佛第一次来,他视线定格在近处光着上半身在厨房忙活的男人身上,从背后看,他的身材非常完美,四肢修长,肩膀宽阔结实,腰线清晰流畅,每一寸肌肉都彰显着随时要暴涨开来的力量感,极具男人味。
雪白的后背上凌乱交错着密密麻麻的血印,上面血液已经凝固干涸,随着时间变黑,线条之凌乱,印迹之深刻,无一不提醒着章颂年他们昨晚到底经历了多么疯狂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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